
“可能有點水土不服,頭暈得厲害。”
我攥著衣角強裝鎮定,後背的冷汗卻浸濕了衣服。
林多多沒多問,到了地方隻是笑著幫我拎起隨身包。
“快走吧,有人來接我們了。”
出了機場到達口,一個穿黑色短袖的男人快步迎上來,皮膚黝黑,眼神銳利得像刀,打量我的目光讓我渾身發毛。
“多多,這就是你說的朋友?”
男人開口,聲音粗啞。
林多多點頭,挽住我的胳膊。
“這是阿賓,在泰國多虧他照顧。”
阿賓“嗯”了一聲,指了指不遠處的兩輛車。
“前麵那輛坐滿了,你坐後麵那輛。”
我心裏咯噔一下,剛想拒絕,林多多已經把我往後麵那輛車推。
“沒事,都是自己人,很快就到地方了。”
後麵的車裏隻有一個司機,穿著灰色襯衫,頭發亂糟糟的。
我剛拉開車門,司機突然回頭看我,重重歎了口氣,語氣急切。
“姑娘,我家裏突然有事,你方不方便自己開車過去?跟著前麵的車就行。”
沒等我反應,他已經推開車門跑了,留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
我站在車旁愣住了,這舉動也太奇怪了,但看林多多和阿賓已經上了前麵的車,隻能咬咬牙坐進駕駛座。
發動車子跟上前麵的車,開出去沒多遠,我就發現不對勁。
踩刹車時腳下空蕩蕩的,刹車居然失靈了!
我心裏一沉,急忙掏出手機撥林多多的語音。
一遍、兩遍、三遍......
她始終沒接。
我突然想起老太太那句“她要的是橫死的人”,難道她想讓我車禍身亡?
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我死死握著方向盤,看著前麵的車越開越快,周圍的車流也越來越密集。
突然,一輛大貨車從右側猛地衝過來,我下意識打方向盤,車身擦著貨車邊緣險險躲過,車尾卻被剮得冒起火星。
我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剛鬆口氣,又一輛貨車從左側逼過來,我猛踩油門提速,在兩輛車的縫隙中鑽了過去。
路上的車輛紛紛避讓,喇叭聲刺耳地響著,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全是汗,視線都有些模糊。
這些車一定是故意要取我的命!
就在這時,前方不遠處出現了熟悉的五星紅旗。
是駐泰大使館!
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猛打方向盤朝大使館方向開去。
車輛直直衝向大使館外圍的牆麵,我死死按住方向盤,讓車身邊緣剮蹭著牆麵減速,刺耳的摩擦聲伴隨著火花四濺。
車速慢慢降了下來,我看準時機拉開車門跳了下去,膝蓋著地的瞬間傳來一陣劇痛,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我顧不上疼痛,用手撐著地麵往前爬,大使館的大門就在不遠處。
可身後傳來急促的刹車聲,林多多和阿賓追上來了。
“居然敢跑!”
林多多的聲音帶著咬牙切齒的咒罵,緊接著一張帶有異香的帕子捂住了我的口鼻。
我腦袋一陣眩暈,掙紮了幾下就失去了意識。
最後映入眼簾的,是阿賓那張陰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