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距離高考隻剩一個月，學校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

這天晚飯後，我「不經意」地對我媽提起。

「媽，我們老師今天開班會，說高考就是人生的獨木舟，千軍萬馬擠過去，就是為了給資本家打工，好像沒什麼意思。」

我這句話，精準地踩在了王淑英的興奮點上。

「你們老師總算說了句人話！」

她放下碗筷，眼神發亮，「可不是嗎！現在的教育，就是個大型的洗腦機器！把好好的孩子，都教成了考試的機器，滿腦子都是怎麼賺錢，怎麼消費，完全沒有精神追求！」

她痛心疾首地看著我：「溪溪，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往火坑裏跳！」

我心裏冷笑，臉上卻裝出迷茫的樣子：「那......媽，我該怎麼辦？」

王淑英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一個偉大的決定。

「咱們不高考了！」

「什麼？！」

我還沒來得及搭腔，書房門就被猛地推開，我爸林耀文衝了出來，滿臉難以置信。

「王淑英，你瘋了？！」

「不高考？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關係到女兒一輩子的前途！」

「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王淑英毫不示弱地站起來，與他對峙，「前途？進那些烏煙瘴氣的大學，學一堆沒用的東西，出來給別人當牛做馬，這就是你說的前途？」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

我爸氣得渾身發抖，「溪溪，你告訴爸，你想不想上大學？」

兩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低著頭，沉默了片刻，然後抬起眼，眼神清澈又堅定地看著我爸。

「爸，我覺得媽說得對！」

「學校教的那些東西，都是為了應付考試，真正對人生有用的智慧，書本上學不到。」

我轉向我媽，語氣裏充滿了崇拜：「媽，我想跟你學，學那些真正的大智慧！」

【叮——宿主成功引導並支持母親「放棄高考」的決定，此為對現代教育體係的重大顛覆。獎勵：光刻機核心組件——超精密激光源技術專利。】

腦海裏的係統提示音，如同天籟。

而我爸，則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扶住了牆壁。

他看著我，眼神裏充滿了失望、痛苦和不解。

「你......你們......你們兩個都瘋了！」

他嘶吼著，第一次在我麵前露出了幾近崩潰的神情。

「王淑英，我受夠了！這個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離婚！我們必須離婚！」

「明天就去民政局！」

家裏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王淑英的臉色一寸寸白了下去，她大概從未想過，一向懦弱的丈夫，會真的提出離婚。

她愣在原地，求助似的看向我，這個她唯一的「盟友」。

「溪溪......你爸他......他這是被外麵的邪氣入體了，我們......我們現在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