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砰!」
出租屋那扇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彪哥一腳踹開。
他帶著三個小弟,大搖大擺走了進來,目光像禿鷲一樣在屋裏巡視。
「喲,周師傅,躲著不見人啊?燉雞湯呢?小日子過得不錯嘛。」
彪哥視線落在了爸爸手裏的菜刀上,輕蔑地笑了,「怎麼?還想跟我們動手?」
爸爸緊張地把媽媽護在身後,握著菜刀的手因為用力而指節泛白。
「彪哥,錢我會還的,你再寬限我幾天......」
「幾天?」彪哥掏了掏耳朵,「我可沒記錯,今天就是最後期限。利滾利,現在是五千。少一分,你今天就別想站著走出這個門!」
他身後的一個小弟配合地掰了掰手指,關節發出「哢哢」的響聲。
媽媽嚇得快要哭出來了。
爸爸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刻,我將意識集中,對著係統下達了指令。
【消耗5點能量,為父親「周建國」施加「神力」祝福持續10秒】
這是一個高級祝福,需要消耗大量能量,效果卻立竿見影。
一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粗壯的金光,猛地射入爸爸的身體。
幾乎是同一時間,原本還在顫抖的爸爸,眼神驟然一變。
那雙常年幹著粗活、布滿老繭的手,突然湧入了一股他自己都無法理解的強大力量。
「少廢話!拿錢!」
彪哥不耐煩地朝爸爸撲了過來,伸手就想去搶他手裏的菜刀。
爸爸手腕一翻,沉重的菜刀在他手裏仿佛輕如鴻毛,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精準地拍在了彪哥的手腕上。
「啪」的一聲脆響,伴隨彪哥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
彪哥捂著自己瞬間紅腫起來的手腕,疼得滿地打滾。
另外三個小弟都看傻了。
他們眼裏的周建國,一直是個老實巴交、唯唯諾諾的工地工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愣著幹什麼!給我上!弄死他!」彪哥嘶吼道。
三個小弟回過神來,抄起屋裏的板凳、拖把,就朝爸爸衝了過去。
爸爸此刻也有些發懵,但他來不及多想,將媽媽往身後安全的地方一推,握緊菜刀,迎了上去。
接下來的十秒鐘,爸爸的動作快如閃電,每一次揮刀都恰到好處。他沒有傷人,隻是用刀背精準地拍在每個小混混衝上來的武器上。
「哐當!」板凳被拍飛。
「哢嚓!」拖把杆被拍斷。
三個小混混虎口震得發麻,武器脫手,一個個驚恐地看著爸爸,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爸爸自己也愣住了,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滿臉的不可思議。
十秒鐘到了,那股強大的力量潮水般退去,身體的疲憊感和後怕瞬間湧了上來。
但他剛才的表現,已經徹底鎮住了這群混混。
彪哥從地上爬起來,色厲內荏地吼:「行!你行!姓周的,你給我等著!」
說完,帶著三個小弟,連滾帶爬地跑了。
爸爸「當啷」一聲扔掉了手裏的菜刀,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媽媽哭著撲過去,檢查他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曉月,我沒事......」爸爸抱著她,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我飄在空中,看著他們相擁的背影,也鬆了一口氣。
雖然能量隻剩3點了,但隻要爸爸媽媽安全,一切都值得。
然而,我還沒來得及高興,樓下就傳來了另一個尖銳刻薄的聲音。
「周建國!你個沒出息的東西!我聽說你把孩子克死了,現在又在家裏跟人打架?我們老周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奶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