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這副不服輸又興奮的模樣。
他們全都將我等同於輸錢上頭渴望翻盤的賭徒。
聞言大伯和大嬸也笑了,不可思議看看我。
“哎喲,我們春妮難得這麼有興致啊!真是大過年的心情好,來來來,嬸子幫你看牌!”
所有人都聚到了麻將桌這邊。
大伯還看熱鬧不嫌事大地起哄:
“你們玩這一百兩百的就是撓癢癢,春妮都是在大城市賺大錢的,缺你那點嗎?”
“是不是瞧不起城裏人?一把兩千都算少的!”
此刻他們一個個眼裏都透著精光,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什麼傻子大冤種一樣。
嬸子在我身後看似是指導我,其實心裏都憋著笑。
我又連輸兩把,故作喪氣地把牌一推抱怨道:
“怎麼手氣這麼差啊?煩死了!”
眼前堂哥堂弟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嬸子拍拍堂哥的肩膀:
“兒子,你打得不好趕緊讓開,讓媽給你露兩手!”
大伯也示意堂弟起來讓位。
真是好笑。
誰都想爭著搶著贏我的錢,把我當人傻錢多的冤大頭。
我拉住嬸子就要起身,邊抬屁股邊開口:
“嬸子要不換我吧,我實在是不太會。”
“正好我也累了,我去看看春晚有啥好節目。”
豈料所有人都圍著不讓我離開。
可不嘛?
財神爺要走誰能放手呢?
見他們一個個急赤白臉的模樣,我差點笑出聲來反問道:
“啥意思啊?大過年的你們是打麻將還是綁架啊?”
“看我錢多都想贏點?”
我用打趣的語氣戳破他們,大伯和大嬸臉色尷尬。
大嬸趕緊笑著擺擺手嗔怪道:
“怎麼會呢?這不是一年才見一次,大家想你啊春妮!”
“過年多熱鬧啊!大家都想跟你玩是好事!別走別走,快坐下~”
二叔也起哄道:
“看你大伯大嬸過來你就要走,這不是不給長輩麵子嘛?”
麵子?
他們三個老登想贏我的錢,不說以大欺小要麵子了?
“快來吧春妮,換人你肯定手氣就好了。”
他們不耐煩地又哄又催。
我偏不讓他們這麼快如願。
揉著肩膀我連連搖頭:“不了不了,好累。”
嬸子還是拉著我不依不饒道:
“累了?那......累了的話打撲克也行啊!”
堂哥也賠笑著走到我身後故意裝模作樣:
“來來來,給我們春妮捏捏肩膀,哪裏累?這樣舒服不?”
堂弟也是端茶倒水的,一副狗腿子模樣。
生怕我再說累不想玩。
我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擺擺手。
邊起身邊開口道:
“算了,我還是去......”
豈料嬸子直接急眼了,她扯住我的袖子厲聲道:
“你哪裏也不許去!”
話音剛落隻聽“嘶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