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即我嚇了一跳。
還以為他發現了什麼,豈料他摸著腦袋看了看我們。
“怎麼春妮一直輸呢?肯定是她坐這個位置風水不好,來來來!二叔跟你換個位置讓你手氣好點!”
聞言堂哥也跟著附和:
“就是就是,大過年的怎麼能讓春妮一直輸呢?”
“要不咱們打麻將吧,讓春妮第一把坐莊!”
說著他們不由分說就下炕推著我往麻將桌去。
言語雖然客氣,可他們的力道一點都不客氣。
沒等我反應過來,人已經坐在東風位上了。
看著眼前的麻將我剛要開口。
“其實我麻將......”
不等我說完堂弟就急著插話:
“誒,沒事沒事,不會可以學,很簡單的!”
堂哥笑得不懷好意道:
“多輸幾次就會了,這是家裏人還會讓著你,去外麵給你褲子都輸沒了,哈哈哈!”
聞言幾人笑得猖狂。
看似是在給我講規則,實際上他們互相眼神亂瞟。
很明顯是在謀劃什麼手段。
我裝著似懂非懂的模樣和他們打了兩圈。
果不其然也是一直輸。
他們三人一會咳嗽一會摸鼻子的,以為我啥也不知道。
其實他們的小動作我全部盡收眼底。
籌碼也從幾十塊又漲到了幾百塊。
終於我自摸了一把,眼前一亮我打出手裏的二筒。
“自摸!我胡了!”
見我推倒麵前的麻將,二叔不可置信湊過來細看。
他們瞪大眼睛一張一張盯著,就怕是我不懂規則詐胡。
我心中冷笑,我都輸九把了,這才贏一把就給他們急成這樣。
突然堂哥和二叔對視一眼,清了清嗓子道:
“咳咳,要不先結算一下吧,我們也出去抽抽煙活動活動,一直坐著有點受不了啊!”
扣掉我贏了一把的收益,我分別需要給他們三千到五千不等。
收了錢他們三人美滋滋去院裏抽煙。
而我冷眼看著他們的背影,開始盤算晦氣值。
現在係統中晦氣值隻有35,這樣輸一把才漲一點實在是太慢了。
此刻我已經摸清晦氣值是按照我輸錢的金額來統計。
如果想要快點漲那我就得輸的更多更大。
想到這裏我準備起身去和他們商量要不再加大點籌碼。
可還沒推門出去就聽到堂弟的抱怨。
“哥,你為啥剛剛就要求她結算啊?”
“傻子,你趁金額還不大的時候讓她掏錢,多掏幾次她也不知道到底輸了多少。”
“省的最後讓她輸個大的,又像去年一樣又哭又鬧,誰有功夫哄她?”
嗬,原來他們心裏門清兒啊!
二叔不屑踩滅了煙屁股,獰笑道:
“這死丫頭跑去城裏上班當什麼白領,真以為自己了不起?還不是每年回來給咱送錢?”
“今年聽說她獎金有不少,不給她榨幹老子不姓劉!”
聞言我垂眸,眼神冷若冰霜。
嗬,貪心不足蛇吞象,我倒要看看你們還有什麼陰招!
見我在門口不出也不進,大嬸端著水果來叫我。
“春妮!要不吃點水果啊?站那幹啥?”
嬸子聲音尖細,一下子就讓院裏的三人聽到了。
他們趕緊收斂表情裝作若無其事回來。
一見他們進門,我立刻碼好了麻將抬眼對他們開口道:
“我手氣現在特好!咱們加注再來,我就不信我贏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