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突然胳膊一涼。
低頭一看,羊毛衫的袖子在嬸子手裏直接給我扯爛了。
我皺眉不可思議看著她,她這才尷尬著鬆手。
在場所有人也都愣在原地不敢再出聲。
我真是生氣了。
這衣服是我過年前咬牙買的羊毛衫,花了兩千塊呢!
今天才穿一次就被她扯爛了。
突然腦海中響起係統的聲音。
“晦氣值+20,恭喜用戶當前晦氣值已積累到70,請繼續努力。”
一聽這話我確實瞬間氣消了。
可這幫人簡直過分,沒見過不讓下牌桌還扯爛衣服的。
我借題發揮一拍桌子怒道:
“嬸子你啥意思啊?我新衣服你就扯壞了?我就是去上個廁所沒說不玩啊!”
“現在好了,你把我衣服弄壞了,這可是我年前花了兩千五剛買的羊毛衫!你不賠我可別想我跟你玩。”
嚇得她趕緊掏出大紅包往我手裏塞,生怕激怒我這財神爺。
“春妮,嬸子和你道歉啊,對不起對不起,這紅包裏有三千你拿著,就當壓歲錢了!”
我收了紅包這才裝模作樣給他們一個笑臉。
實則我在心中盤算,晦氣值還差30,隻要再玩個大的。
讓他們任何一個人胡一個杠上開花大三元就能立刻把晦氣值拉滿。
想到這裏我立刻佯裝不滿開口道:
“一晚上我都輸了七萬了,我不管!這一把就玩七萬,我就不信一把我贏不回來!”
眾人見我自己加注,全都跟著繼續激我。
瞬間二叔、大伯、大嬸笑得牙花子都漏出來了。
他們斷定我輸定了,因為他們三個可是村裏早年最有名的出千高手。
靠著打暗號坑過不少村裏同鄉。
果然老登的伎倆比堂哥堂弟高明不少。
他們摸下巴是少條子,摸手是少萬字,敲桌子是少筒。
做這些動作用幾根手指頭就是對應的數字。
他們以為天衣無縫卻被我看個透徹。
除此以外,堂哥堂弟裝作旁觀的模樣,實則一直在我身後。
把我手裏的牌全都比比劃劃告訴了他們。
我勾唇心中冷笑,贏吧贏吧。
晦氣值100已經唾手可得,馬上我就是賭王了。
二叔畢竟是年輕些,表情有點藏不住事。
摸一張就嘖一聲,眉頭緊鎖。
看來他是大局馬上就要成了。
隻不過他們必須讓我成為點炮那個人。
我表情輕鬆根本不需要想那麼多,這些事情他們早就幫我算好了。
我隨意摸出一張牌,六條。
卻餘光看到二叔的眼神亮了一下。
看來他是要胡三六條啊!
我假裝思考著打哪張,握著這六條放下又拿起來。
最終還是打了出去。
“六條......”
“胡了!哈哈哈!春妮可別說叔叔伯伯欺負你啊!這把七萬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故作懊惱地掏出手機直接給他轉賬七萬。
看到轉賬成功的頁麵我冷冷勾唇。
下一秒係統叮地一聲響起:
“恭喜用戶晦氣值達標,成功綁定賭王係統。”
“接下來請大殺四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