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麼不敢!”
林柔果然上鉤,麵露鄙夷。
“如清歡,你可想好了?”
“等下輸掉了底褲,可別來跪著找我哭!”
有顧行予兜底,她顯然底氣十足,壓根沒把我放在眼裏。
不僅押上了顧行予給她那%的股份,還挑釁般層層加碼。
眾人越來越興奮,明目張膽地議論起來:
“誰不知道,林小姐可是顧少爺的心尖肉!”
“如清歡憑什麼跟人家賭?我看她是不自量力,自取其辱!”
“我賭一輛跑車!顧家主母鐵定要換人了!”
“有意思!我跟一艘遊艇!坐等看正宮讓位!”
我通通充耳不聞。
而是掏出一個看似普通的舊木佛牌,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裝神弄鬼!”
林柔嗤笑著,嘲諷更甚。
“就算是菩薩再世,也救不了你這個倒黴蛋!”
我麵不改色,再次飆高賭注:
“不管你出多少,我都翻倍。”
“如果我輸了——”
“不僅讓出顧夫人之位,還給你當牛做馬,任憑處置!”
哄聲四起,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
隻有林柔,仿佛餓狼突然嗅到了肉味。
競拍正式開始。
林柔仗著顧行予撐腰,一路將價格抬到了一個離譜的數字。
我渾身緊繃,手心冒出冷汗。
太奶奶,我按照您說的做了,您可千萬別坑我......
就在林柔爆出一個天價,誌在必得準備迎接勝利時。
拍賣師忽然瞥見我胸前那枚佛牌,神情肉眼可見地變得無比恭敬。
竟然無視了林柔的出價,直接落錘成交。
“恭喜如女士!”
全場驚呼,林柔傻了眼。
“你......你瞎了嗎?我出的價比她高,憑什麼給她?!”
拍賣師淡淡一笑,“抱歉,林小姐,這是蘇富比的規矩。”
“持此佛牌者,擁有無條件優先競拍權,且免單。”
免單?!
就連我都不可置信地張大了嘴。
太奶奶這才淡淡說道:
“這拍賣行起家有我一份,佛牌就是信物,見物如見人。”
“就她那點三腳貓的功夫,在我老婆子麵前,還不夠看!”
於是,我不僅一分錢沒花拿回了母親的遺物。
還根據賭約,贏回了林柔手裏那3%的顧氏股權。
林柔氣得臉都歪了。
顧行予也沒想到會這樣,為了哄她,竟然掏出一個古金鐲子。
“寶寶不哭,輸了就輸了!這個給你,可比那破寶石金貴多了!”
看清那個鐲子,我呼吸一滯,悄悄轉頭打量太奶奶的反應......
果然,太奶奶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混賬東西!那可是顧家的傳家 寶!豈容這般作踐?!”
話音未落,太奶奶伸手一揮。
隻見那原本溫潤的金鐲子,突然像是活了一樣,猛地箍緊。
“啊!我的手!”
林柔變了調的一聲慘叫:
“好疼啊!快給我摘下來!”
可是那鐲子死死勒進她的皮肉裏,還在不斷收縮,越鉗越緊。
她那白皙的手腕眼看變得青紫,血管都要爆開了。
顧行予發瘋似地揪著我一起上了救護車。
“要是柔柔出事,我就剁了你的雙手雙腳給她陪葬!”
誰知,那鐲子硬得離譜,就連醫生也束手無策。
林柔痛得滿地打滾,鬼哭狼嚎。
“我的手不能廢啊!我可是要彈鋼琴的!行予快救我嗚嗚......”
“上電鑽!”
顧行予紅著眼睛怒喝。
“救不好她,你們通通給我滾蛋!”
可就在電鑽靠近的一刹那——
太奶奶再次手一抬。
那鐲子便毫無征兆地自己鬆開,完好無損地落了下來。
我這才走過去,撿起那鐲子用手帕細細擦拭。
“看來這鐲子認主,知道野雞不配,嫌你臟呢!”
不到半個小時,八卦滿天飛。
顧行予為了安撫受驚的林柔,不僅高調出鏡秀恩愛。
還豪擲千金,給林柔渾身上下都配置了天價保險。
網上一片羨慕嫉妒恨,全都在磕他倆的“絕美愛情”。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我這個可憐原配不知道躲在哪裏哭的時候。
我正在醫院監控室的屏幕前,緊盯著林柔的一舉一動。
此時她被顧行予捧在掌心,尾巴翹上了天。
可也正因為如此,總算露出了狐狸尾巴......
我默默把監控視頻拷貝下來,正準備去找太奶奶商量對策。
結果剛出監控室,猝不及防被竄出的兩個黑影放倒。
一陣眩暈,瞬間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