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聿修,你放開我!”江映晚掙紮著,手腕被攥得生疼。
她憤怒地瞪向陸聿修,可男人的手卻死死禁錮著她的手腕,讓她根本無法掙脫。
她隻能被陸聿修一路拉著,踉踉蹌蹌地出了別墅。
別墅外,柳夢瑤正坐在陸聿修的車裏,雙眼通紅一片,顯然是哭了許久。
見江映晚出來,柳夢瑤立刻推開車門下車,小跑著到江映晚麵前。
她雙手死死抓住江映晚的胳膊,指甲都快要掐進肉裏。
“江小姐,昨天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她哭得梨花帶雨,可落在江映晚的眼裏,卻是一舉一動都透著虛偽。
短短兩天,這已經是江映晚第三次看見柳夢瑤哭了。
偏偏每一次,陸聿修都會心軟。
她冷冷地瞥了柳夢瑤一眼,語氣淡漠:“我再說一次,我沒有那個閑心去舉報你。”
“什麼人打的電話,你們去問醫院相關部門去查,這麼簡單的事情,陸聿修我不信你做不到。”
她目光直直地看向陸聿修,坦蕩得沒有一絲躲閃。
陸聿修看著她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心裏也不禁動搖了幾分,難道真的不是她?
他自認為足夠了解江映晚,從前的她卻是不屑這背地裏的手段,但最近她的變化實在太大,變得令他心慌。
她開始學會了欲擒故縱,甚至不惜傷害自己來博得他的同情,可是......
柳夢瑤見狀,心裏暗叫不好,咬了咬牙,哭得更厲害了。
她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江小姐,你為什麼還不肯承認啊,醫院那邊我已經查過了,打電話的人就是你!”
她說著,還裝模作樣地拿出手機,遞到了陸聿修的麵前。
“師父你看,這就是證據,裏麵有院長和我的聊天記錄。”
“江小姐,我求求你了,我和師父隻是師徒之情,我求求你放過我吧!”
陸聿修甚至沒有接過手機去求證,眼底的動搖就瞬間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抬頭看向江映晚,聲音冷冽:“江映晚,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如果你還想嫁進陸家做陸太太,就立刻給瑤瑤道歉!”
江映晚看著他,隻覺得一陣心寒。
他們相識十幾年,沒想到他們之間的信任,竟然少得如此可憐。
甚至他們之間的婚約,都能成為要挾她的籌碼,江映晚隻覺自己過往的七年都無比可笑!
她不禁扯了扯苦澀的嘴角,心頭最後的那點溫熱,也徹底消散了。
她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然用力,竟真的掙脫開兩人的束縛,隨後轉身就往別墅內走去,腳步愈發急切。
和陸聿修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感覺像被無形的手扼住咽喉,窒息得難受。
“江映晚,你站住!”陸聿修在身後怒吼,聲音裏帶著幾分慌亂。
江映晚沒停,啞著嗓子說道:“陸聿修,我不想嫁你了......”
可話音剛落,突然有道人影衝了過來,手裏的刀子在陽光下泛著森冷的寒光。
江映晚根本來不及躲閃,那刀子就狠狠紮進了她的小腹,鑽心的疼痛瞬間襲來,疼得她幾近昏迷。
她絕望地倒在地上,能清晰地感受到,鮮血正從她的傷口處汩汩流出。
可最後殘存的意識裏,她看到柳夢瑤扔掉沾滿鮮血的刀子,跌坐在地上瑟瑟發抖。
“師父,我......我不是故意的......”
陸聿修將柳夢瑤攬在懷裏,小心翼翼地安慰著。
她聽見他說:“別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