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映晚在酒吧裏和姐妹們玩到很晚,最後還是喬景宸開車送她回家。
她和從前的好姐妹們道別,這次去澳洲,再見麵就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即便她不能喝酒,也因著氣氛多喝了幾杯。
下車前,喬亦舒還拉著她的手,眼神中滿是不舍:“晚晚,我已經在接手公司業務,你去了澳洲就更沒辦法常見麵了。”
“不過你放心,小宸一家也移民去了澳洲,有他照顧你我很放心。”
江映晚啞然失笑:“放心,不管在哪裏,我們都是最好的朋友。”
回到家後,江映晚直接睡在了一樓客房,等她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下午了。
她起身下床,腿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愈合,隻要不碰到便不會有什麼大礙。
她一瘸一拐地在別墅裏穿梭,開始收拾起行李,卻發現這棟別墅雖然隻有她一個人住,但帶有陸聿修印記的東西,卻比她自己的還要多。
沙發上,還放著陸聿修上次來時落下的外套;茶幾上,擺著他曾經用過的杯子;就連牆上掛著的畫,也是她纏著陸聿修親手為她挑選的。
更別提還有一整個房間裏,擺滿了還未送出去的禮物。
她坐在沙發上,看著眼前數不清的照片,一時間陷入了回憶。
從前的她,到底有多愛陸聿修呢?大抵他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其實陸聿修若是不喜歡她,若是覺得她煩,早早和她說一句解除婚約就好了。
她那麼愛他,自是會滿足他的所有願望,偏偏他沒有。
他理所當然地享受著她的好,卻不肯給她任何回應,讓她守著一個虛無縹緲的婚約沾沾自喜。
她回想起從前無數次,陸聿修每次介紹她時,都會嘴角含笑:“這是我的未婚妻,江映晚。”
彼時她會臉頰羞紅,甜蜜地站在男人身邊,那驕傲的模樣,現在的她隻覺得無比可笑。
回過神來,她找出一個盆放在客廳地上,將照片扔進去將其點燃。
火光熊熊吞噬著陸聿修的照片,像是要將兩人的過往也吞噬得一幹二淨。
直到最後一張照片燃燒殆盡,別墅大門突然被人打開,陸聿修怒氣衝衝地走了進來。
“江映晚,我還以為你真的想要解除婚約呢,沒想到這才一天就藏不住了。”
“昨天醫院的事是我不對,你有什麼怨氣就衝著我來,瑤瑤就是一個小女孩,她什麼都不懂,她沒有你這麼多手段!”
江映晚一頭霧水,還不明白發生了什麼,隻是突然想起自己忘記了一件事。
她別墅大門的密碼是陸聿修的生日,這些日子她都有些渾渾噩噩,還沒來得及更換。
她疑惑地開口問道:“你在說些什麼?婚約就是解除了,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沒有關係,這樣的字眼,聽得陸聿修心尖狠狠顫動。
可他才不會相信,江映晚那麼愛他,連別墅大門的密碼還是他的生日,現在她這麼做不過是想讓他產生危機感而已。
他自以為想通了這一切,臉色不由得陰沉了幾分。
“江映晚,醫院那邊說是你舉報的瑤瑤,現在她已經被停職檢查,你滿意了嗎?”
江映晚眉心微蹙:“我沒有。”
可陸聿修顯然不相信,眸光冰冷:“你還在狡辯,昨天瑤瑤隻見過你一個病人,除了你還能是誰?”
江映晚懶得和他解釋,先不說她根本沒舉報,就算舉報了也是天經地義的事,柳夢瑤不算無辜。
可她這副平淡的模樣,徹底激起了陸聿修的怒火。
他走上前去,拉扯住江映晚的手腕,態度強硬:“你默認了是不是?瑤瑤就在門口,你現在就去跟她道歉,答應她去和醫院解釋,說你搞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