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江月對視一眼,紛紛皺眉。
她怎麼會在這裏?還醉醺醺的。
陳康強硬將謝語棠摟進懷裏,在我麵前站定。
“喲,這不是甘大小姐嗎?”
“這是終於肯和我們這些二世祖一起玩兒了?”
包廂安靜下來。
眾人紛紛看過來,麵麵相覷。
“有狂犬病就去治,少給我裝瘋狗。”我冷下臉,目光輕蔑。
“你!”
陳康噎了一下,氣得發抖,“甘念!你少得意了!”
“上趕著給傅硯時睡,你又是什麼好東西?”
我冷冷看著他,目光像是寒冰。
陳康渾身帶著酒氣,說著拉過身邊的女人。
“知道這是誰嗎?”
“謝語棠,你男人的情人,還不是給我當情婦!”
“你甘念,才是最低等的那一個!”
我站起身,將酒杯狠狠砸過去,“不會說話,我可以教你!”
“甘念!”
陳康吃痛跌倒在地上,臉上是黏膩的紅酒和鮮血,狼狽不堪。
他想要教訓我,想到甘家的勢力,又啞了火。
滿腔怒火無處發泄,便把目光落在謝語棠的身上。
“賤人!看什麼看!”
他一巴掌扇過去,謝語棠尖叫一聲倒在地上。
正要動腳時。
卻突然飛了出去,重重砸在茶幾上。
我看過去,便瞧見向來冷靜的傅硯時此刻,像隻狂暴的獅子,目光猩紅又狠絕。
“你找死!”
他一拳拳狠狠落在陳康身上,直到地上的人麵目全非。
連求救都說不出來。
我瞳孔有些震顫,立馬上前攔住,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別打了傅硯時!”
狂暴的男人卻一把將我推開,“滾!”
我腳步踉蹌,重重跌倒在了滿地的碎玻璃上。
瞬間被刺穿了皮肉,鮮血淋漓。
“呃......!”
我疼得嗚咽出聲,傅硯時卻連看都沒看一眼。
直到謝語棠清醒,反應過來。
急忙上前,哭著抱著傅硯時的手。
“硯時,別打了,我害怕,你帶我離開好不好......”
我愣愣抬起頭,看著男人瞬間停止的手,心漸漸沉入深淵。
傅硯時氣息微喘,一把將哭得顫抖的女人抱起來。
緊緊抱在懷裏,帶著失而複得的後怕。
“別怕,我在呢,別怕。”
“我們回家。”
路過我時,他居高臨下斜看了我一眼。
“你在這裏,為什麼不保護好語棠,還是你在刻意報複她?”
“甘念,別觸碰我的底線!”
我渾身僵住。
咬著牙站起身,忍著痛沙啞開口。
“少把別人想得這麼齷齪,傅硯時,我還沒有這麼被卑鄙!”
“還有,我現在才是你的妻子,你搞清楚了!”
我深吸一口氣,帶著決絕。
“最後,我們離婚。”
霎時,包廂陷入了一陣靜默,隻能聽到眾人驚愕的喘息聲。
傅硯時猝然看向我,瞳孔震顫。
“你說什麼?”
他閉了閉眼,抱著謝語棠的手指泛了白,喉結滾動片刻。
心頭閃過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失措。
薄唇緊抿著,半晌才開口。
“我當你頭腦不清楚,至於語棠,我說過了,她是我的責任。”
隨後繞過我。
頭也不回地疾步離開。
身後腳步聲漸遠,我強撐的力氣驟然一鬆。
身上一陣陣的刺痛讓我臉色幾度蒼白。
隨後意識迷離。
砰的一聲,重重倒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