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那天起我更加封閉自己,不敢跟男性說一句話。
我一天二十四小時不停歇地學習,不吃飯不睡覺。
我把自己累進了醫院,在醫院裏我甚至還在背語文課文。
比起不睡覺的頭疼,電擊帶來的疼痛更加讓人難以忍受。
張老師有些擔心地通知了媽媽,媽媽卻誌得意滿。
“這就是我想達到的效果,少吃幾頓飯少睡兩天覺又不會死,她這樣用功才說明係統有作用了。”
我這段時間的表現讓她很滿意,可我的身體確實撐不住了,感冒發燒已經變成家常便飯。
我餓得骨瘦如柴,困得隨時都能睡著。
我的記憶力越來越差,背過的單詞和公式總是從腦海中溜走。
張老師終於看不下去了,打通了媽媽的電話。
“宋女士,楚潔的情況真的非常不好,她今天又在教室裏暈倒了,這會兒四十度高燒不退。”
“無論您在做什麼實驗,孩子的身體健康總要放在第一位吧?”
她沒有絲毫鬆動:“這是她博取男人可憐的手段,你不要中計。”
張老師氣得說不出話,直接將我的體檢報告發了過去。
腸炎胃炎同時發作,甲狀腺功能出現亞臨床衰退,心肌供血不足......
密密麻麻的病症寫滿了兩頁紙。
她看著報告沉默了一會兒:“我知道了,過了明天,我會把係統的檔位調低一點。”
在睡夢中的我還在呢喃著物理公式,就像被上了緊箍咒的孫悟空,頭疼的感覺一陣陣襲來,我忍不住錘打起自己的腦袋卻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