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確認係統已經生效後,媽媽放我回到了學校。
她要求我的胸口一直戴著那個攝像頭,方便她繼續觀測我的行動。
學習委員黃明朗給我遞來他的學習筆記。
“你上周請假,老師讓我把筆記給你。”
明明是再正常不過的對話,電極片也會啟動,我會不自覺地身體顫抖。
“麻煩你離我遠點,我不太舒服。”
他略帶嫌棄地看了我一眼,拿起筆記就走。
“真是好心喂了狗。”
我張不開口,因為對話的時間越長,我抽搐得就會越厲害。
上數學課,因為我的數學成績一直不錯,張老師讓我回答問題。
我剛要開口答話,下一秒就開始頭痛難忍當場嘔吐。
周圍人看我的眼神越來越奇怪,沒過兩天,大家都說我有羊癲瘋。
放學回家後,我小心翼翼地開口:“媽媽,能把係統關了嗎?我真的不會再早戀了,我會好好學習。”
沒想到媽媽對我更加嫌惡,反而通過攝像頭指責我。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性緣腦’女兒?”
“沒想到你對男同學和男老師都有這種心思,是個男人跟你說話你都有反應?”
我無力地辯解:“我沒有,我真的沒有......”
“係統還會冤枉你不成?從今天起,我會把電流強度調到最大,你再偷懶不好好學習,你就不是我的女兒!”
我在被窩裏默默流淚,對自己也產生了懷疑。
也許我真的像媽媽說的一樣,一直有我自己都不知道的齷齪心思,是個不要臉的女孩。
突然一陣強烈的電流傳來,我擦幹眼淚,立刻坐起來學習。
最高檔位的係統已經生效,隻要我一停下,強烈的電流就會作用於我的大腦,讓我頭疼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