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上學,媽媽特意通過攝像頭囑咐我。
“楚潔,今天很重要,你要好好表現,媽媽會考慮把你的強度降下來。”
雖然不知道今天為什麼重要,我還是扯起一個蒼白的笑容:“謝謝媽媽。”
我一刻不敢走神,連課間的十分鐘我也沒抬過屁股,生怕做的不好讓她失望。
可下午課間休息的時候,以前帶頭欺負過我的劉怡暢翹著二郎腿坐在我的課桌上耀武揚威。
“聽說你跟那誰斷交了?”
同桌李佳佳弱弱地說了句:“斷不斷交也不是你霸淩別人的理由。”
“她又沒有爸媽,你幫她出頭幹什麼?”
李佳佳沉默了,劉怡暢的爸爸是校董,她在學校裏麵橫行霸道慣了,連老師都管不了她。
上次聽到這話,我不管不顧地衝上去揍她。
“我有媽媽,我媽是科學家,她是因為忙著科研事業才不在家的。”
劉怡暢嘲笑我:“那她怎麼不管你?你就是個沒媽的野種!”
我拚命撕咬她,結果我太瘦弱,反而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還背了重大處分。
現在聽到她這麼說,我仍然下意識地想反駁,可頭卻痛的抬不起來。
我沒想通這是為什麼,我明明沒有跟男人說話,也沒有想男人。
媽媽在電腦麵前看到我的數據波動,通過攝像頭發出咆哮:“都這種時候了你還在想男人?你果然跟你爸一個德行!”
劉怡暢笑得更加不懷好意:“喲,這難道是你的科學家媽媽嗎?你媽說你現在在想男人?這麼寂寞?”
她拿著掃把在我身上肆意敲打:“勸你還是乖乖給我做狗,以前還有那個黃毛肯豁出命來保護你,現在可沒人願意觸我的黴頭。”
我撲上去反抗,可下一秒溫熱的液體就從我的褲腿裏流了出來。
電流強度太大,我尿失禁了。
周圍的人捂著鼻子竊竊私語,我頭疼欲裂,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隻要我做狗,你就會放過我嗎?我隻想好好學習。”
她饒有興致地點了點頭:“我也沒說錯啊,隻有狗才會隨地大小便,你做狗我就放過你。”
我眉頭都不帶皺一下,直接趴了下來,學狗叫了兩聲。
劉暢滿意地笑了:“行,我今天就放過你了,記得明天到我這來報道。”
看著周圍人譏諷的表情,頭痛卻消失了,腦袋一片空白,我好像感受不到屈辱。
心好像完全空了,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我要學習。
我麻木地翻開了書本,開始大聲讀起了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