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趙思甜跟著那富商走了。
錢秀雲聽到這消息,沒什麼反應。
周蘭花卻鬆了口氣:“娘,這下大房總該消停了吧?”
錢秀雲想了想:“消停不了多久,這孩子心裏的怨氣太重。”
“那咱們要不要防著點?”
“防著點總是沒錯的。”
錢秀雲讓趙誌闊多留意大房的動向。
這幾天,鎮上的逃難人越來越多。
糧食也越來越緊張。
錢秀雲趁著夜裏,悄悄進了空間。
空間裏的糧食長勢很好,她收了一批放進倉庫。
又種下了一批新的種子。
還在空間商城裏買了些藥材的種子。
她記得上輩子大疫來的時候,藥材價格漲得厲害。
提前種些,到時候不管是自己用還是賣,都用得上。
出了空間,錢秀雲躺在床上想著接下來的計劃。
現在鎮上這麼多逃難的人,正是做生意的好時機。
她想起空間商城裏有不少方子。
有做吃食的,有做日用品的。
第二天一早,錢秀雲讓周蘭花跟著她去鎮上轉轉。
鎮上雖然破敗,但還是有些鋪子開著。
錢秀雲看中了一間靠近街口的鋪子。
鋪子不大,但位置好。
掌櫃的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
見錢秀雲進來,連忙迎上來:“這位大娘,您是要買東西還是?”
“我想租你這鋪子。”
老漢愣了一下:“租鋪子?”
“對,租多久都行,銀子好商量。”
老漢眼睛一亮:“大娘,您想做什麼生意?”
“賣吃食。”
老漢想了想:“這鋪子一個月五兩銀子,您看行嗎?”
錢秀雲點點頭:“行,不過我要先看看鋪子。”
老漢帶著她把鋪子轉了一圈。
鋪子裏還算幹淨,後麵還有個小院子。
錢秀雲很滿意:“就這樣,我先租三個月。”
老漢高興得合不攏嘴:“成,那我這就去寫契約。”
契約寫好,錢秀雲付了銀子。
老漢收了銀子,把鑰匙交給她:“大娘,您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盡管說。”
“倒是有件事。”
“您說。”
“我想找幾個幫工,你認識合適的人嗎?”
老漢想了想:“有倒是有,不知道您要什麼樣的?”
“要勤快的,嘴巴嚴實的。”
“那我給您介紹幾個,都是鎮上的老實人。”
錢秀雲點點頭:“行,你讓他們明天來見我。”
回到帳篷,周蘭花還有些不敢相信:“娘,咱們真的要開鋪子?”
“不開鋪子,銀子從哪裏來?”
“可是咱們做什麼呢?”
錢秀雲笑了笑:“我有辦法。”
當天晚上,錢秀雲進了空間。
她在商城裏找到了幾個做吃食的方子。
有烙餅的,有包子的,還有一種叫炸糕的。
她挑了幾樣,花積分買了下來。
又買了些調料和工具。
第二天一早,老漢帶著三個人來了。
兩個婦人,一個小夥子。
錢秀雲看了看,都是老實本分的模樣。
“你們都會做飯嗎?”
兩個婦人點點頭:“會的。”
“那行,你們明天就來上工,一個月一兩銀子,管飯。”
三人聽了,眼睛都亮了。
現在這世道,能有活幹就不錯了。
“謝謝東家。”
錢秀雲擺擺手:“先別謝,幹得好才有銀子拿。”
接下來幾天,錢秀雲帶著周蘭花和三個幫工收拾鋪子。
她按照方子試著做了幾樣吃食。
烙餅酥脆,包子皮薄餡大,炸糕外焦裏嫩。
幾樣東西一出鍋,香味就飄了出去。
周蘭花嘗了一口,眼睛都亮了:“娘,這也太好吃了。”
錢秀雲笑了笑:“好吃就行。”
第三天,鋪子開張了。
錢秀雲在門口掛了個招牌:秀雲食鋪。
一大早,就有人聞著香味過來了。
“這是賣什麼的?”
“賣吃食的,要不要嘗嘗?”
“多少錢一個?”
“烙餅兩文,包子三文,炸糕五文。”
價格不貴,那人買了兩個烙餅。
咬了一口,眼睛就亮了:“好吃。”
他又回來買了幾個包子。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過來買。
到了中午,準備的吃食都賣光了。
錢秀雲看著收到的銅板,心裏很滿意。
周蘭花高興得不行:“娘,咱們今天賺了好多銀子。”
“這才哪到哪,後麵還有大生意要做。”
接下來幾天,鋪子的生意越來越好。
每天一開門,就有人排隊買。
錢秀雲又讓幫工多做了些。
還在鋪子裏擺了幾張桌子,讓客人可以坐下來吃。
這天,族長過來了。
他看著熱鬧的鋪子,臉上滿是笑意:“秀雲,你這生意做得不錯啊。”
錢秀雲笑了笑:“還行,勉強夠吃飯的。”
族長搖搖頭:“你就謙虛吧,我看你這一天賺的,比別人一個月都多。”
錢秀雲沒說話,給族長端了碗茶。
族長喝了口茶:“秀雲,我今天來是有事跟你商量。”
“什麼事?”
“村裏人現在都沒活幹,你看能不能讓他們來幫忙?”
錢秀雲想了想:“可以,不過我有要求。”
“你說。”
“要勤快的,嘴巴嚴實的,不能偷懶,不能偷東西。”
族長點點頭:“這個你放心,我會挑好人。”
“那行,你讓他們明天來見我。”
第二天,族長帶了十幾個人過來。
錢秀雲看了看,都是村裏的老實人。
她讓周蘭花帶他們去後麵,教他們怎麼做吃食。
有了這些人幫忙,鋪子的吃食做得更多了。
錢秀雲又讓人在鎮上幾個地方擺了攤子。
生意越做越大。
這天,趙思甜來了。
她站在鋪子門口,看著熱鬧的場景,眼裏滿是恨意。
憑什麼奶奶過得這麼好,她卻要給人當奴婢?
錢秀雲看到她,臉色冷了下來:“你來幹什麼?”
趙思甜咬著牙:“我就是來看看。”
“看也看了,可以走了。”
趙思甜不走,反而往裏麵走。
錢秀雲攔住她:“這是我的鋪子,不歡迎你。”
“我就是想看看,你憑什麼不讓我進?”
“就憑這是我的地方。”
趙思甜氣得臉都紅了:“奶奶,你就這麼狠心?”
錢秀雲冷笑:“當初是誰說要斷親的?”
趙思甜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一個穿著體麵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
他看了看趙思甜:“怎麼還不回去?”
趙思甜臉色一白:“東家,我這就回去。”
中年男人冷哼一聲:“記住你的身份。”
趙思甜低著頭跟著中年男人走了。
錢秀雲看著她的背影,心裏歎了口氣。
周蘭花走過來:“娘,大房那邊不會鬧事吧?”
“鬧不了,她現在是奴婢,沒那個膽子。”
話雖如此,錢秀雲還是讓趙誌闊多留意些。
接下來的日子,鋪子的生意越來越好。
錢秀雲又開了兩家分鋪。
村裏人都跟著她幹活,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族長每次見到錢秀雲,都是滿臉笑意。
這天,鎮上來了個穿著官服的人。
他在鎮上轉了一圈,最後來到了錢秀雲的鋪子。
錢秀雲看到他,心裏一緊。
這人是鎮上的縣丞,專門管這些事的。
縣丞走進鋪子,四處看了看。
錢秀雲連忙上前:“大人,您要吃點什麼?”
縣丞擺擺手:“本官不是來吃東西的。”
錢秀雲心裏更緊了:“那大人是?”
“聽說你這鋪子生意很好,本官來看看。”
錢秀雲鬆了口氣:“多謝大人關心。”
縣丞點點頭:“你這鋪子開得不錯,不過有件事得提醒你。”
“大人請說。”
“現在逃難的人多,你要注意安全,別讓人鬧事。”
錢秀雲點點頭:“多謝大人提醒。”
縣丞走了,錢秀雲卻沒放鬆。
她知道,樹大招風,接下來怕是要有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