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戰爭的號角響徹雲霄。
我隨北漠大軍出征,坐鎮中軍帳。
北漠的軍隊勢如破竹,大鄴的軍隊節節敗退。
捷報一封封地傳回。
“報!我軍已攻下幽州城!”
“報!蕭玄屹麾下三萬先鋒軍,全軍覆沒!”
“報!蕭玄屹被我軍圍困在落鳳坡!”
我聽著這些消息,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落鳳坡,地勢險要,易守難攻。
但那又如何?
如今的蕭玄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戰無不勝的戰神了。
一個被酒色和毒藥掏空了的身體,如何抵擋我北漠的虎狼之師?
果然,三天後,最新的戰報傳來。
蕭玄屹兵敗垂危,被晚媚在背後捅了一刀,身中奇毒,被我軍俘虜。
北漠的將軍,二皇子拓跋宏親自來到我的營帳。
“先生,蕭玄屹那廝中了劇毒,眼看就要不行了。”
“但他腦子裏還有很多大鄴的軍防情報,就這麼死了太可惜了。”
“還請先生出手,為他續命。”
我放下手中的醫書,抬起頭。
麵具下,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帶我去看看。”
我跟著拓跋宏,來到關押蕭玄屹的囚牢。
他被鐵鏈鎖在十字架上,渾身是傷,鮮血淋漓。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戰神王爺,如今狼狽得像條狗。
他緊閉著雙眼,臉色青紫,嘴唇幹裂,顯然已經陷入了深度昏迷。
我走上前,用左手探上他的脈搏。
脈象紊亂,氣若遊絲。
是晚媚下的“蝕心蠱”。
這種蠱毒,會慢慢吞噬人的心脈,讓人在極度的痛苦中死去。
而且,無藥可解。
當然,這隻是對別人而言。
對我來說,解這種小小的蠱毒,易如反掌。
拓跋宏在一旁緊張地問。
“先生,如何?還有救嗎?”
我收回手,聲音平靜無波。
“死不了。”
我轉身,從藥箱裏拿出一套銀針。
“準備一間安靜的營帳,一張床,一桶熱水,還有烈酒。”
“我要為他進行手術。”
拓跋宏立刻命人去準備。
很快,昏迷的蕭玄屹被抬到了一間幹淨的營帳裏。
我讓所有人都退下,隻留下拓跋宏做我的助手。
我用烈酒清洗了雙手和銀針,然後走到床邊。
看著床上那個曾經讓我愛入骨髓,也恨入骨髓的男人,我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蕭玄屹,你欠我的,從今天起,我會一筆一筆地討回來。
我拿起銀針,對準他胸口的穴位,穩穩地刺了下去。
續命,可以。
但不是為了救他。
而是要讓他活著,親眼看著他曾守護的一切,是如何分崩離析,化為塵土。
我要讓他嘗遍我當年所受的所有痛苦,百倍,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