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的前一天,是我和秦若雪結婚五周年紀念日。
我原以為她還會像前幾天一樣冷落我,可她卻在公司旗下的酒店舉辦了盛大的宴會為我慶祝。
宴會衣香鬢影,觥籌交錯,主角卻隻有我一個,像個笑話。
但典禮剛開始,助理突然慌張地跑來報告,林宇凡失蹤了。
秦若雪當場砸碎了手裏的香檳塔,玻璃碎片四濺,劃破了我的西裝褲腳。
她死死盯著我,眼神冰冷得像刀。
“告訴我,宇凡在哪?”
我搖頭:“我不知道。”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為了林宇凡懷疑我,可心口還是像被猛地撕開一樣疼。
通訊部門的技術員很快遞來了林宇凡失蹤前的通訊記錄。
他的最後一通電話,赫然是打給我的。
秦若雪強壓著怒火,聲音冰涼刺骨:
“青河,證據都在這裏,你還要狡辯?”
我冷笑出聲:“就因為一通電話,你就認定是我找人綁了林宇凡?”
我想起林宇凡失蹤前打給我的那通電話,電話裏他的聲音充滿了惡意的炫耀。
“那隻貓是我故意讓它發狂的,走廊欄杆也是我提前切割開的,我知道不會真的出事,所以才故意撲到你身上演戲給你老婆看。”
“女人的心疼和愧疚才是最牢固的枷鎖,我就是要秦若雪一點點對我心軟、對我補償,直到徹底取代你。”
電話那頭的他野心昭然若揭。
“沈青河,我知道你和秦若雪有個孩子,敢不敢跟我打個賭?”
“就賭在秦若雪心裏,是你們父子重要,還是我更重要。”
所以林宇凡的失蹤根本就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出戲,可秦若雪根本不信我的話。
她失望地看著我,仿佛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瘋子:“青河,林宇凡事關公司的生死存亡,你能不能別胡鬧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派出去的安保人員還沒有任何消息,秦若雪徹底失去了耐心。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帶著一絲審視和狠厲。
“聽宇凡說,你在外麵養了個孩子?”
我的背脊猛地一僵,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了全身。
袋子裏有活物在拚命掙紮,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她從旁邊的裝飾架上拿起一根沉重的金屬棒球棍,表情狠戾得讓我陌生。
“青河,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說宇凡在哪,這袋子裏的東西就保不住了。”
“諾諾!”我眼眶瞬間赤紅,不顧一切地撲過去,卻被身後的保鏢死死拽住。
秦若雪高高舉起球棍,對著麻袋狠狠砸了下去。
“不要!!”我瞳孔驟縮,眼前一片血紅,那一棍仿佛是砸在了我自己的身上。
麻袋裏傳來一聲短促而痛苦的嗚咽,裏麵小小的身體被打得猛地彈起,又重重落下,然後歸於沉寂。
一灘溫熱的鮮血,迅速從粗糙的麻袋布料下滲出,染紅了光潔的大理石地麵。
“啊!!!”
我徹底崩潰了,淚水不受控製地湧出,感覺整個世界都變成了刺目的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