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若雪開始周旋在我和林宇凡之間。
她夜夜都陪在林宇凡的病房,美其名曰安撫和監視,卻又每天清晨回到別墅,生怕我難過。
“青河,你信我,我們很快就能回到從前,我愛你。”
她不知道第幾次跪在我的麵前闡述著她的愛和無奈。
我內心平淡無波,隻覺得她十分可笑。
離婚協議生效的前四天,林宇凡突然抱著一隻貓來到家裏。
那隻貓本來還算溫順,卻不知道為什麼突然發了狂,在我手臂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秦若雪得知後,當著我的麵,狠狠訓斥了林宇凡一頓。
“再有下次就給我滾出這個家!”
林宇凡紅著眼眶不停道歉,隨後捂著臉跑了出去。
當晚,林宇凡失蹤了。
秦若雪動用了整個公司的安保力量找了一夜,才在郊外一個廢棄的工地上把他找回。
找到人時,他渾身都是泥汙,手臂和臉上全是劃傷,顯然受了不少苦。
他垂著眼不敢看我,隻是畏畏縮縮地說:
“這樣的懲罰對我來說是應該的,畢竟是我不小心害沈先生受傷。”
我滿臉困惑,秦若雪卻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
直到我半夜去廚房喝水,聽見她在花園裏和私人醫生的通話,才恍然明白。
“想辦法讓沈青河的傷口創麵潰爛,多拖延幾個小時再給他用藥。”
電話那頭的醫生似乎有些猶豫。
秦若雪的聲音冷了下來。
“他讓宇凡遭了罪,就得受一樣的苦。”
我整個人瞬間僵住,心像是被狠狠砸在地上,反複碾壓,疼得無法呼吸。
第二天,秦若雪將我和林宇凡一起接回了別墅。
在二樓的走廊上,林宇凡攔住了我。
他壓低聲音,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說:
“沈青河,你永遠是個失敗者。”
我身後的欄杆突然鬆動,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就要往下摔。
千鈞一發之際,林宇凡將我一把扯了回來,他自己卻狠狠撞在了斷裂的金屬扶手上,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等秦若雪聽到動靜衝上來時,正看到林宇凡虛弱地護在我身上,額頭流著血。
她下意識就向林宇凡伸出手,可觸及我冰冷的目光時,又猛然收回。
她收回手,走到我身邊,語氣刻意放柔:
“青河,還好你沒事。”
直到林宇凡被救護車拉走,她都沒有再看他一眼。
可在深夜的病房裏,我隔著門縫,看到秦若雪將他按在身下,眸子壓抑著滔天的怒氣。
“誰叫你去救他的?”
“是不是非要折騰死自己,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下一秒,秦若雪懲罰般狠狠吻了下去。
我心已經麻木了,默默退了出去。
那天晚上秦若雪沒有回家。
直到第二天清晨,她才帶著一身寒氣站在我床前,眼裏滿是失望:
“我找人去檢查了走廊欄杆,那裏有一塊非常平整的切割口。”
我不可置信地抬起頭:“你懷疑我?”
秦若雪疲憊地歎了口氣:
“我說過,這是公司的核心計劃,我對林宇凡也隻有利用,他甚至為了保護你連命都不顧,你為什麼就是容不下他?”
三伏天裏,我卻覺得渾身冰冷。
秦若雪竟然真的不相信我。
接下來的日子,她開始刻意冷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