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喲......”
“哎喲!”
孟兮和還失魂落魄時,沙發上的小人兒一聲嘶啞的尖叫,光著腳站起來。
“壞嘍壞嘍,爹小子這趟要完啊!”
孟昭手捏空亡位,腦中飛快運算的命盤直指不吉。
爹小子這趟出門,輕則勞財傷身,重則身敗名裂,她這人就一個字,護短。
就是老天想叫她爹老子受委屈都不行!
孟兮和一臉緊張,“大哥怎麼了?”
孟昭急得眼珠子咕嚕亂轉,回頭就看見她新收的狗腿子,眼珠啪地一亮。
“你,快抱我去找那小子!”
孟兮和愣後猶豫,這些年他跟孟凜關係一直不好,漠視忽略都是常態,不挨揍就算好的了。
孟凜的事,他不敢打聽更不敢管。
但剛才孟凜走得匆忙,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為了鬱嘉薇,因為一個鬱嘉薇,大哥險些跟家裏決裂,他當然不想孟凜再蹚渾水。
可跟蹤孟凜,他不敢。
孟兮和猶豫的目光緩緩落到孟昭身上。
但這是小侄女的命令,孟昭出門,他隻負責護送......
猶豫過後,孟兮和一把抱起孟昭,順便囑咐起管家。
“王叔,等會你跟我爸說一聲,就說我跟大哥有事帶著昭昭出門一趟......再叫幾個保鏢......給昭昭護身用的。”
他細胳膊細腿,真想攔著孟凜做什麼,肯定要靠保鏢。
等大哥追究起來,他就說是昭昭讓的。
反正於他而言,昭昭就是他跟大哥拉近關係的小工具人,被孟兮和抱著一路小跑,孟昭被顛得午飯都快吐出來了,但手上捏訣沒停過。
“叔小子,你讓人聯係下福利院,我吩咐小弟們幹點事。”
孟昭一臉認真,盤算著他那些小弟都能幹點什麼活。
剛才她簡單算了下。
爹小子這趟出門算是大凶,生門不多,位處西南偏角,主豔色,主幼童,主紫微獨坐。
正好這會兒福利院的電話也接通了。
沒跟院長說上一句話,她的首席大狗腿子先搶了電話。
“老大,這才兩個小時你就想我們啦?要不你別在孟家待了,你回福利院,我們誓死幫老大打出一片天下!”
孟昭語氣嚴肅,“老大爹有事,你們全體出動!”
她小腦瓜瘋狂亂轉,整合起了剛才算出的信息。
“叔小子,他去哪了?”
孟兮和看了眼信息部剛發來的消息,顯示孟凜的車停在了天海酒店門口。
“天海酒店西南門,你帶全體小弟去那守著,找一個穿著紅粉衣服的小孩,見著人就給我摁住。”
“事關緊急,全體闖出福利院!”
掛了電話,孟昭緊閉雙眼,小臉皺巴巴的,她這掌門當得真操心,剛回家就一爛攤子事。
等這事解決,非讓爹小子給她磕一個才行,到了天海酒店,孟兮和抱著孟昭匆忙下車,隨身待了四個身強體壯的保鏢。
天海酒店在海市是頂級場所,進去的非富即貴且需要提前預約,剛才孟昭在車上神神叨叨念了一路,孟兮和並沒放在心上。
他隻擔心,孟凜帶著蔣丞兩個人在天海酒店碰到麻煩的話,能否獨善其身。
......
頂層VIP包房中。
孟凜麵色陰沉,周遭氣氛劍拔弩張,但他的目光卻隻死死鎖定對麵身處淤泥卻潔麗挺拔的女孩。
可他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護在懷中。
“嘉薇,你為了他們,專程把我叫來?”
他深邃眸光陰鬱破碎,緊蹙的眉心成川,不可置信。
在海市,孟氏集團並非一家獨大,同時另有一家杜氏與他們針鋒相對,席中坐了不少人,除了鬱嘉薇和抱著她的男人,在場之人,都是姓杜的。
鬱嘉薇目光閃躲,心虛地抿抿唇。
“孟凜,我知道這事難為你了,但我實在沒辦法,這些年我沒求過你什麼,這次就當我求你,幫幫錦洲吧。”
鬱嘉薇抓著賀錦洲的衣袖,小鳥依人窩在他懷裏。
男才女貌的一雙人,看得孟凜瞳孔猛刺,這些年他為了鬱嘉薇,硬扛著家裏壓力不肯收並鬱家公司。
鬱嘉薇說想出道,他就砸錢砸資源,捧著鬱嘉薇到了如今當紅一線小花的位置。
可在成名後,鬱嘉薇卻和同期出道的歌手賀錦洲談起了地下戀情。
原本鬱嘉薇從未同意過他的追求,孟凜不好說什麼,但現在,鬱嘉薇竟然為了賀錦洲,竟然以約會的名義,將他送到杜家人手裏。
賀錦洲看他那副故作深沉的模樣不順眼,“孟凜,這對你來說應該不是難事吧?如果我不是歌手需要保護喉嚨的話,這瓶酒還輪不到你來喝呢。”
“杜總明碼標價,一瓶酒加一塊地皮,這件事就了了,你要是不想幹就走,我和嘉薇自己扛!”
孟凜銳利眸光掃過兩人,陰戾得令人膽寒。
賀錦洲得罪了杜家的人,鬱嘉薇找到他來幫忙,現在還一副頤指氣使的嘴臉。
他孟凜看起來,很好欺負嗎?
“呔!”
伴隨著開門聲,一聲小煙嗓劃破寂靜,孟兮和肩上扛著孟昭進門時,屋裏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盯著那個嗓音嘶啞的小奶包。
孟昭小臉鼓鼓,伸手一指孟凜。
“他,我罩噠,你們動一個試試!”
剛還猶豫是否要喝那瓶酒的孟凜腦子一空,轉頭瞳孔顫縮著看向孟昭,完全忘了喝酒的事。
“誰讓你來的?”
這是他和鬱嘉薇的事,孟昭一個小孩來摻和什麼?
他目光下移,緩緩看向像扛著機槍大炮將孟昭扛來的孟兮和,雙眼微眯。
“你把她帶來的?”
孟兮和頰肉一顫,被大哥的眼神震得雙腿直抖。
他跺著腳直捏孟昭的大腿,小聲咬牙求救。
“老大,你不是說會幫我說話的嗎?”
孟昭重重一哼,“你別凶我小弟,他什麼都不知道,就是來給我當坐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