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璨,如果不是你,琳琳也不會割腕自殺。”
林瑾言抬腳便碾上蘇璨的右手,聲音冷得像是裹著冰碴。
蘇璨輕笑出聲,“死了好,離了剽竊就活不下去的東西,留著也是浪費空氣!”
“你當真要跟我撕破臉皮?”林瑾言幾乎是從齒縫裏擠出這句話。
蘇璨抬起左手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林瑾言目光掃過身後的保鏢,語氣毫無波瀾,“帶進去。”
蘇璨被綁在病床上,親眼看著體內的血液一袋接著一袋地被抽走。
恍惚間,她聽見醫生開口,“林先生,差不多夠用了,再抽下去怕是......”
“繼續,她跟琳琳一樣是罕見血,多抽點以防萬一。”林瑾言淡漠的聲音,與記憶中那個連她手上劃破小口都要緊張半天的溫柔男聲重疊在一起。
淚水無聲從眼角滑落。
林瑾言對此熟視無睹,隻焦灼地盯著門外手術室的紅燈。
蘇璨是被凍醒的。
京都最大的私立醫院的走廊裏,蘇璨衣著單薄,被迫跪在病房門口。
雙手雙腳都被粗糙的麻繩捆綁,幾乎動彈不得。
“放開我!”過度失血導致的頭暈讓她眼前陣陣發黑,卻依舊高傲地瞪著門口的保鏢,“否則我讓你們好看!”
保鏢自然知道蘇璨的身份,但病房那位,顯然更得林二少寵愛。
恰逢此時。
在保鏢的默不作聲中,病房門被打開。
穿著病號服的江琳琳牽著小男孩走了出來,她摩挲著自己光潔的手腕,聲音嬌柔,“璨璨姐委屈你了,瑾言哥說,得讓你長長記性。”
“欺負媽媽的壞女人!叫爸爸打死你!”
小男孩看見蘇璨,瞬間像頭暴怒的小獅子,衝上前狠狠地抓撓她裸露的皮膚。
蘇璨用盡力氣將小男孩撞倒在地,看著慌忙去扶孩子的江琳琳,她輕嗤出聲,“哪裏來的野種,果然當媽的是什麼貨色,養出來的就是什麼貨色。”
江琳琳氣得麵色漲紅,指著蘇璨,對保鏢命令出聲,“給我狠狠扇她!否則我讓瑾言哥開除你們!”
保鏢權衡利弊後,對著蘇璨左右開弓。
直到帶著涼意的男聲出現,“你們在幹什麼?”
江琳琳迅速拉下衣袖遮住手腕,隨即哭著撲進林瑾言懷裏,“我關心璨璨姐,可她不但罵我,還打了小寶,說小寶是野種。”
“撒謊。”蘇璨咬牙道,“我被綁著怎麼打?是她先挑釁我,而且她手腕根本沒有......”
話沒說完,便被保鏢堵住了嘴。
林瑾言看向旁邊的保鏢道,“你說,怎麼回事?”
保鏢額頭上沁出冷汗,忙不迭答道,“是江小姐出來慰問蘇小姐,蘇小姐卻出口辱罵,還撞倒了小少爺。”
林瑾言揉了揉小男孩摔紅的手掌。
無視蘇璨的掙紮,垂眸緩緩開口道,“既然不安分,那就跪到安分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