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神止住想要上前的心腹,蘇璨甩開保鏢的鉗製,冷笑,“我自己會走。”
黑匣子緩緩合攏,身處絕對的黑暗裏,蘇璨異常放鬆。
林瑾言將黃金瞳當成一步登天的神物。
對蘇璨而言,這雙黃金瞳更像是每時無刻被動探究所有事物的詛咒。
她用得越頻繁,越難控製,隻有黑暗中,才能得到片刻喘息。
蘇璨一睡便是三天兩夜。
黑匣子的門被猛地拉開,刺眼的光讓蘇璨不適地蹙眉。
“啪!”
臉上傳來的刺痛讓蘇璨瞬間清醒。
林瑾言將江琳琳護在身後,眼底寒意森然,
“看來懲罰還是太輕,你居然讓人散播謠言,汙蔑琳琳作假。”
“現在琳琳和孩子被頂到風口浪尖,老爺子專門派人主持加賽,你滿意了?”
“說完了?”瞥見江琳琳眼中閃過的得意,蘇璨頂了頂有些鬆動的牙齒,掂起手邊的鐵棍,笑道,“那該我了。”
林瑾言隻覺額角一熱,溫熱液體順著臉頰滑下,眼前陣陣發黑。
蘇璨嫌惡地轉動酸軟的手臂,看向呆滯在林瑾言身後的江琳琳。
抬手的瞬間,鐵棍便被林瑾言奪走。
反應過來的保鏢將她死死按在地上,粗糙的沙礫在臉上劃出一道道血痕。
林瑾言神色複雜地看著指尖鮮紅。
他料到會有暴露的這天,卻沒料到會鬧到這種地步。
“幫琳琳洗清嫌疑。”林瑾言俯身將匕首逼近蘇璨眼球,“否則,你這隻眼就別要了。”
蘇璨不怒反笑,猛地迎著匕首往上靠。
“你瘋了?!”慌亂躲閃間,匕首刺破他的手掌。
江琳琳眼底掠過一絲涼意,隨即若無其事道,“瑾言哥哥,璨璨姐從北歐帶回來的手下雖然散播謠言。但好歹是從小跟著璨璨姐長大的,稍稍懲戒就行了。”
聞言,蘇璨表情微僵。
林瑾言立刻想到什麼,唇角微勾,“既然你不在乎自己的眼睛,那阿九的命你也不在乎嗎?”
蘇璨垂眸不語,久到林瑾言以為蘇璨根本不在乎阿九死活時,她突然笑了。
“可以。”她抬起頭,“先送阿九回北歐,我答應幫你們贏得加賽。”
江琳琳還想說些什麼,林瑾言擺了擺手,“成交。”
挨過九十九鞭,送回去也隻是具屍體。
且蘇璨雖錙銖必較,卻也極重承諾。
次日,加賽會場。
蘇璨看著依舊空白的聊天頁麵,眼底死寂一片。
隻要還能動,阿九每天都會向她報備行蹤。
看著賭石界的泰鬥陸續到齊,林家眾人也魚貫而出,蘇璨猛地推開安保,大步走向高台。
拿起話筒,目光直射台下旁若無人,舉止親昵的兩人。
台下議論紛紛,
“這不是林家新任家主的花瓶妻子?聽說比江助理差遠了。”
“什麼家主,今天才開始抉擇家主之位好嗎?之前不過是那半吊子二少爺走了運,有高人相助。我們大少爺得了確切消息,那位高人如今已經厭棄他了。”
“可之前開出的極品帝王綠,不都說是江助理協助投標?如今她還在林二少身邊吧?”
“小道消息......江琳琳隻是冒領了那高人的投標結果......”
林瑾言這才注意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到台上的蘇璨。
“大家說得不錯。”蘇璨看著最後排架起閃光燈的記者,嗤笑出聲,“江琳琳就是個連玉料種類都分不清的剽竊狗。”
“至於為什麼這種貨色都能聲名鵲起,那還多虧我的好丈夫,林瑾言,兩人......”
話音未落,林家保鏢就已衝上台將她強行拽了下去。
在地牢裏被關了兩天後,蘇璨被拖到了搶救室門口。
她還未站穩,就被身後的保鏢狠狠踹中膝彎,踉蹌著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