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人相視一笑,以為我輸上頭了,想翻盤。
也都裝出一副大氣的樣子,朝我伸伸手。
“孟家娶妻這麼久,第一次遇見新媳婦主動抬高賭注的,我們喜歡!
隻是你家窮的叮當響,還想壓什麼?”
我指了指她們身後那些親戚。
“所有人都把房子壓上,能值多少錢?”
看熱鬧的眾人瞬間都有了笑模樣,
畢竟見我一輸到底,早都手癢癢,恨不得上來玩個幾十人麻將,都分一杯羹。
此刻都一個個舉起手,像報菜名一樣報自家房價。
“我家的0萬!”
“我有兩套,咋也得80萬!”
“我家的在商業街,100萬!”
唯有剛才還為彩禮回了腰包高興的陸挽風母子,臉色陰沉下來。
準婆婆重重拍了我一下。
“野丫頭,別拿你們村裏裝逼那一套上我們縣裏丟人現眼!
孟家可是大家族,大家房子加一起少說也得大幾百萬,
你聽都沒聽過這麼大的數,在這裝什麼大尾巴狼!”
陸挽風也扯了扯我胳膊。
“趕緊玩完這圈,回後廚幹女人該幹的活計去!
卡裏的錢都沒了,不借高利貸就不錯了,拿什麼跟人家房子對賭!
大學看你挺穩重的,現在看真夠自不量力!”
我卻推開他們,氣定神閑。
“不就一千萬嗎?我們村裏人沒樓房,還沒山麼?
我家包了山,押上夠不夠?”
大家不信,冷眼打量著我。
“你確定,你家有這個體量?
幾個山頭種樹也值不少錢,你能作的了主?”
在他們眼裏,山上頂多種樹或養殖,卻不知道山頭下都是我們價值上億的礦產。
陪他們玩,都算抬舉這群無賴流氓。
我直接從包裏掏出山地協議,拍在桌子上。
“這回能信了?”
所有人頓時眼前一亮,沒想到還能撈把更大的!
立馬積極起來,一頓電話協調,都把房本齊齊摞在我麵前。
“加一起價值七百八十萬的房子,賭注可以做到10萬一番!”
我聳聳肩,無所謂一笑,開始搓起麻將,打響最後一圈的號角。
所有人眼睛都冒著紅光,死死盯著我們手裏的牌,
好像那些不是麻將,而是一塊塊馬上要掉進自己腰包的金條。
更有幾個老登已經開始眯起眼幻想把我的山頭變賣後,自己買別墅開豪車的美好晚景。
眼前的二嬸和大姑、三舅,更是滿臉氣定神閑,
畢竟我剛才的牌技已經讓他們自信,今天必會賺得盆滿缽滿。
我的未婚夫一家更是得意洋洋,好像在炫耀為家族逮來肥羊的壯舉。
全場隻有那個表嫂擔憂地看著我,不知道我咋就傻成這個樣子。
實際上我已經悄悄發力,第一把碼完,牌路就不錯。
嘴角剛要上翹,三舅卻直接把牌一扣。
“外甥女,對不住了,清一色,天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