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幾個老登,有機麻不玩,原來是在碼牌這等著我!
看著翻牌、碼牌心不在焉,實際早把想要的牌放在合適的位置上。
就連打骰子的手勢,都很地道,想出什麼就出什麼。
看來為了敲我一筆,孟家真還派出精兵強將。
我隻好故意放慢速度,打斷她們碼牌節奏。
看熱鬧的親戚們一臉嘲諷。
“長林,都告訴你找媳婦不能找村裏的,看這智力平時估計隻能喂喂豬,手速連這幾個老家夥都比不上!”
“這是被有幸嫁進孟家的幸福衝昏頭腦,畢竟就我們長林這家族第一才子,什麼樣的富家千金找不到,!”
“我猜是村裏從沒玩過這麼大的麻將,手都要嚇抽筋了!”
我懶得理睬,聚精會神在已經碼好的牌上。
第二圈開啟,我依舊沒管自己的牌,而是觀察麵前三人的牌路。
最張揚跋扈的二嬸作為主導者,應該是這次贏回彩禮的主力,
隻要想糊大的,周圍兩人馬上根據眼神喂牌。
所以一圈下來,我的八萬八已經輸盡。
看我一把不贏,幾人喜笑顏開,二嬸竟掏出一個房本。
“新媳婦,我們突然覺得玩一千的也沒意思,敢不敢來把大的?”
其他幾人哄笑起來。
“二嬸,你可真抬舉她,咱縣城房產一套就五十萬,她哪見過這麼大的票子!”
“她家幾代人都掙不到十萬塊,你讓她拿什麼跟啊!”
“別說,她家估計也就宅基地值幾個錢,剩下咱還瞧不上眼呢!”
我無語一笑——
這孟家哪是婚前他們自己說的大門大戶,簡直就是土匪窩。
所有外地嫁進來的女娃,都要把娘家吃幹抹淨,再把人留下當奴隸,才算罷休。
表嫂實在忍不住,借端茶機會湊到我身邊,悄聲提醒。
“千萬別跟,她們都是職業老千,你把家賠光!”
想想家裏那宅基地,再換地方我們頂多拿來養雞養鴨,根本不放在心上。
我也拍拍她,示意明白,轉身就拿來紙幣,寫下抵押協議。
幾人見我這麼上道,笑容燦爛,剛要碼牌,我卻按住他們的手。
“押房子有啥意思,要不玩點更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