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妃隻當是小奶狗在哄自己。
畢竟幹他們這行,最重要的就是會哄人,不是嗎?
飯後,夏妃經不住沈弈撩撥。
兩個就著別墅裏的室內溫泉,共浴沉淪。
激吻後。
“姐姐,你好甜。”沈弈氤氳在霧氣中的俊臉,比明星還要好看。
完美的身材瞬間就勾起了夏妃的占有欲。
她將麵前年輕的身軀推到岸邊,手按上對方的胸肌,一點點下滑。
沈弈臉頰染紅,眼神迷離,像極了一個乖乖等待承歡的玩物。
夏妃抬手輕撫他的臉頰,看著身下男人眯起眼,看著他臉上每一處細微的變化。
沈弈的每一個反應,都撐開了她蜷縮在心底的掌控欲。
她的靈魂都在為之戰栗。
桃花眼裏泛起癡迷的碎光,臉頰暈染。
但她不知道,這副樣子的自己落在沈弈眼中,同樣是一副世間罕見的光景。
沈弈胸腔幾個起伏,驟然起身。
大量的泉水從他肌理分明、力量感十足身體上滾落。
滾燙的大掌,輕而易舉地裹住夏妃細膩雪白的纖腰,將她拉近:“姐姐,爽夠了嗎?”
他胸前起伏得更加厲害,卻用卑微的目光請求試探。
夏妃沒有拒絕,就是同意。
“該我了。”他像一個信徒,唇角咧開,立即扣住夏妃的腦後,急不可待地吻上去,品嘗屬於他的那份恩賜…
…
夏妃坐在床邊套上絲質襯衫,將長發從領口撩出。
沈弈從後環上來,並接過她的手,幫她繼續扣扣子。
夏妃心笑笑,服務還挺周到。
她對沈弈是小白臉銷冠的事又多了幾分篤定。
紐扣自下往上地扣,當快扣到胸口時,沈弈將下巴輕輕抵在夏妃誘人的肩窩裏:
“我還以為姐姐會留下過夜,是我伺候得不好嗎?”
他說完,順勢咬住夏妃的耳垂。柔軟的唇,熨貼上她優美的側頸線,再沿著下頜找上她的唇。
指尖一點點將那些扣好的扣子,重新打開。
夏妃看穿了他的小心思,淪陷之際找回理智。
啪!
一巴掌毫不留情地給了過去,隨即脫身,站在床邊慢條斯理地整理衣服,語氣涼薄:
“還是不長記性?隻有我點頭,你才能做。”
她毫不留情地再次把規矩擺出來。
沈弈單手托腮,極具欣賞地望著她:“每次看到姐姐,腦子就隻剩姐姐,其他都記不住。”
“......”
夏妃毫不懷疑,這是他們那行的專業術語。
她穿好衣服,就見沈弈癡迷的目光,幾乎又黏在自己身上。
她心口不由發緊。
又來了,又是這種感覺......
她不止一次覺得沈弈看她的眼神有些怪異,導致他整個人都有點捉摸不透。但他的眼神具體像什麼,她還說不上來。
“你今晚表現不錯,這是那天答應的禮物。”夏妃像是獎賞般,從包裏拿出了一隻藍色絲絨的盒子遞過去。
沈弈接過,打開。
裏頭躺了一對金色的蛇形袖扣,他眼裏閃動著欣喜的星芒。
夏妃扣上包:“這家的東西都是定製,本來主打的那款是銀色,但我覺得金色更適合你。”
沈弈合上蓋,抱在懷裏,“謝謝姐姐,我會好好珍惜的。”
夏妃彎了彎唇。
小屁孩就是好哄,一對袖扣就滿足了?
“對了,周末兩天我過不來,你自理吧。”
沈弈:“為什麼?”
夏妃拿起包:“家裏要辦宴,我全程負責,開宴前一天就要盯著,當天我也走不開。”
“哦。”
沈弈的反應倒比夏妃想象中平淡。
夏妃解讀成懂事。
可懂事不到兩秒,沈弈又鉤住她的手指,“那明晚,姐姐還會來嗎?”
夏妃無語,這小子腦子裏盡裝這些了?
她要是不來,他難不成還想接別人的活兒?
她彎身,捏起沈弈下巴:“我既然包養了你,在包養期間,你隻能服務我,聽明白了嗎?”
“我之前真沒幹過。”沈弈極力解釋。
“嗯嗯,”夏妃垂目敷衍,覺得都是話術罷了,不予理會道,“這種話,你騙騙其他人就好。總之你跟過我,等哪天我們結束這段關係,我也會給你一筆錢,足夠你擺脫這行。”
“我......”
夏妃吻住他,堵了他的後話。
在沈弈即將投入時,夏妃又結束了這一吻。
“我還挺喜歡你的。”
她莞爾,撓向沈弈的下巴,簡直要把沈弈的一顆心收拾得服服帖帖。
沈弈垂目捧住她的手,安心地將臉頰躺在她柔軟的掌肉裏。
男模......就男模吧,反正也當不了多久了。
…
家宴在齊家老宅舉辦。
宴廳連接古典的園林。
大型造景,古樸奢華,在京州上流也是難得一見。
為了凸顯對沈家的重視,齊家將京州有頭有臉的世家和科技新貴都請了。
其中亦不乏一線明星和風頭正茂的藝人。
夏妃身著剪裁利落的藍緞禮服,肩領有碎鑽點綴,身姿窈窕,眉眼間是慣常的疏離與強勢。
她跟齊司右並肩出現,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竊竊私語蔓延開來。
“看,齊家那對雙胞胎,真是長得一模一樣。”
“可不是,齊二公子站在夏總身邊,任誰乍一看,都會恍惚以為是齊總還活著吧?”
“別說,俊男美女,還挺登對呢。他們該不會......”
豪門最喜歡的就是這些捕風捉影的事兒。
齊司右下意識望向身側矜傲的女人——夏妃麵色不改,就像沒聽到。大氣從容,端莊美豔,讓人移不開視線。
“老公!”
齊司右乍一聽,還以為出現了幻覺。
從前夏妃也這麼喊他,但顯然他眼中的女人並沒有開過口,扭頭就見謝清雪已經小跑過來。
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精心,一襲珍珠白的禮服襯得她楚楚動人,身邊簇擁著幾位平日交好的名媛。
“慢點,動了胎氣怎麼辦?”齊司右緊張輕責。
謝清雪也不惱,挽上齊司右的胳膊,宣示主權般:“我讓你等我換好衣服出來,就一眼沒看,大嫂就拽著你先過來了。”
齊司右臉色變了變,實際根本不是夏妃拽著他來的,他本來是在等謝清雪,隻是今天的夏妃實在太美。
他下意識就跟在夏妃後麵,屁顛屁顛地來了。
“你們女生玩著,我去招呼其他賓客。”齊司右摸了摸鼻子,逃了。
謝清雪不滿地撅起小嘴,她身邊一位穿鵝黃禮服的名媛突然開口。
“有些人啊,就是看不清自己的位置,老公都過世了,還總拉著小叔子撐場麵,知道的說是工作,不知道的,還以為有別的心思呢。”
謝清雪立刻拉了拉姐妹手,“別亂說,大嫂為了公司盡心盡力,怎麼會呢。”她轉向夏妃,笑容溫婉,“大嫂,你別介意,她們開玩笑的。”
“清雪啊,雙胞胎老公就是這點麻煩,國外不是有案例嗎?哥哥去世後,嫂子把弟弟當成哥哥,各種勾引,兩個人在外生了三四個,弟妹十幾年後才發現。你可得多留個心眼,別讓人挖了牆角。”
“不、不會吧?”謝清雪適時撫上自己隆起的小腹,瞥向夏妃。
像是被說動,她楚楚可憐地又對夏妃道:“本來我想找個合適的機會說的......大嫂,如今我們各司其職,我懷了齊家唯一的骨血,你就安心打理好公司,等孩子將來長大,他也是會認你這個大伯母的。”
言下意,謝清雪才是齊家的女主人,夏妃充其量就是個打工的,以後齊家的一切都是她肚子裏的孩子的。
周圍全是嘲笑的嘴臉。
夏妃桃花眼裏沒有絲毫波瀾,唇角勾起一抹冷意:“謝清雪,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如今我才是齊家的話事人,而你的價值不過是家裏開枝散葉的工具。你吃我的用我的,哪兒來的臉,敢這麼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