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我到公司,巨大的騷動幾乎要掀翻天花板。
一輛大卡車停在公司樓下,車上裝滿了紅色的紙箱,上麵印著“安全火柴”四個大字。
公司門口圍滿了看熱鬧的人,對著卡車指指點點。
我昨晚的命令,居然真的被執行了。
我助理看到我,一臉為難地跑過來。
“薑董,這......這火柴怎麼辦?”
我挑了挑眉:“搬上去,送到林楚楚的工位。”
“告訴她,這是我買給她的,讓她好好劃,別浪費了公司的錢。”
消息像長了翅膀,瞬間傳遍了整個公司。
我坐在辦公室裏,都能聽到外麵壓抑不住的竊笑聲。
沒過多久,岑宴就黑著臉衝了進來。
“薑禾!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你讓楚楚的臉往哪兒擱?”
我慢悠悠地喝了口咖啡。
“她不是要靠賣火柴換個家嗎?我幫她把KPI完成了,她該謝謝我。”
“你!”岑宴氣得渾身發抖,“你這是在羞辱她!”
“羞辱?”我放下杯子,眼神冷下來,“那她跪下跟我要你的愛和我的財產時,是不是在羞辱我?”
岑宴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澆滅了。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正在這時,林楚楚哭著跑了進來。
她看到岑宴,像是看到了救星,撲過來抱住他的胳膊。
“岑總,我......我不要那些火柴,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讓姐姐收回去吧。”
“公司的同事都在笑我,我沒臉待下去了。”
岑宴心疼地拍著她的背,看向我的眼神充滿了責備。
“薑禾,你看你把她逼成什麼樣了!道歉!馬上給楚楚道歉!”
我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讓我給她道歉?岑宴,你腦子是不是被門夾了?”
“還是說,賣火柴的小女孩有特權,可以隨隨便便搶別人的東西還不用負責?”
我站起身,走到他們麵前。
“林楚楚,收起你那套可憐兮兮的把戲。火柴我已經買了,錢也付了。你要是不劃,就從你工資裏扣。”
“至於你,岑宴,”我轉向岑宴,“你要是再為了她跟我無理取鬧,我不介意換個CEO。”
岑宴的臉色,瞬間比死人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