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新招的貧困生小助理,總覺得自己是賣火柴的小女孩,沒爹沒媽沒人疼。
年會上,她穿著打補丁的衣服表演節目,劃著火柴問我老公:
“皇帝哥哥,買一根火柴吧,買一根我就能有一個家。”
老公入戲了,感動的眼眶通紅,當眾宣布要把我名下的那套海景別墅送給她。
我還沒說話,她又撲通一聲給我跪下了。
“姐姐,你那麼有錢,應該不介意把岑總的愛和財產都分給我一點吧?”
“不然賣火柴的小女孩會凍死的。”
我笑了,拿過話筒:
“行啊,你的火柴我全買了。”
“我剛才訂了一卡車火柴,你今天必須全劃完,給年會做個長明燈。”
......
我話音落下,全場死寂。
林楚楚跪在地上,那張畫著可憐妝的小臉瞬間慘白。
我老公岑宴的臉,一時間也精彩無比。
他從感動中驚醒,一把搶過司儀的話筒,對著我低吼:“薑禾,你瘋了!楚楚隻是在表演!”
我歪著頭看他。
“表演?你不是要把我的別墅送人嗎?我配合一下,不行嗎?”
岑宴的表情像是吞了隻蒼蠅。
“那隻是一句玩笑話!你至於這麼咄咄逼人嗎?楚楚還是個剛出社會的孩子!”
他快步走到林楚楚身邊,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來。
林楚楚順勢倒在他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岑總,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開這種玩笑。姐姐是不是討厭我了?我......我隻是太想要一個家了。”
這出“新衣皇帝保護賣火柴的小女孩”的戲碼,看得我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在場的都是人精,看懂了這出鬧劇,紛紛低頭假裝吃菜,耳朵卻豎得老高。
我還不想讓我的家事,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笑料。
我拿起包,冷冷地對岑宴說:“我先回去了,你留下,好好安慰你的小女孩。”
說完,我踩著高跟鞋轉身就走。
回到家,我剛換下禮服,岑宴就帶著一身酒氣衝了進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眼睛猩紅。
“薑禾,你今天是不是故意讓我下不來台?”
“楚楚她多可憐,你為什麼要那麼對她?你的同情心呢?”
我甩開他的手,覺得好笑。
“我的同情心,不泛濫給想搶我老公和房子的人。”
“她可憐?她哪裏可憐了?穿著帶補丁的衣服,用的可是最新款的水果手機。岑宴,你是眼瞎還是心盲?”
岑宴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半晌才憋出一句。
“那......那也是她勤工儉學掙來的!不像你,什麼都靠家裏!”
這句話,像一根刺,狠狠紮進我心裏。
我看著這個我一手扶持起來的男人,突然覺得陌生。
“岑宴,你別忘了,你現在住的房子,開的車子,包括你那個引以為傲的CEO位置,是誰給你的。”
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