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麼回事?!”
門口傳來周澤低沉的怒吼。
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一把推開我。
“阿雅,傷到哪了?快讓我看看!”
林雅眼淚說來就來,哭得梨花帶雨。
“阿澤,不怪阿蓮姐,是我自己不小心......”
“她剛才說我不配戴這條腳鏈,想來搶,我一時沒站穩......”
她舉起那隻腳,原本白皙的腳踝處,有一道紅痕。
周澤站起身,揚手就是一巴掌。
“薑蓮,你的嫉妒心怎麼這麼重?”
“阿雅是芭蕾舞首席,她是靠這雙腳吃飯的!哪怕隻是一點閃失......你就這麼想毀了人家?!”
我深吸一口氣,把眼淚逼回去。
“是她自己摔的,我沒碰她。”
“夠了!”
周澤根本不想聽我解釋。
“既然你這麼不知悔改,那幫你還債的錢,先停了吧。”
“不行!周澤,你不能停!你答應過我的!”
我急紅了眼。
“那筆錢根本不是我拿去賭的!那是五年前你公司資金鏈斷裂,到處都借不到錢,我為了你才去借的高利貸啊!”
“為了我?這種謊話你也編得出來?”
周澤冷笑一聲,蹲下身捏住我的下巴。
“一個爛賭鬼嘴裏出來的話,連標點符號都不值得信。”
林雅窩輕輕扯了扯周澤的衣袖,聲音軟糯。
“阿澤,別生氣了。”
“既然阿蓮姐這麼想要錢,明晚我的慶功宴,正好缺個在門口擦鞋的。”
“隻要阿蓮姐能把賓客的鞋都擦幹淨,哄得大家開心了,這點錢,咱們也不是出不起。”
周澤低頭看她,眼神瞬間溫柔。
再抬頭看向我時,又恢複了那種高高在上的冰冷。
“聽到了嗎?”
“明晚八點,雲頂酒店。”
“讓阿雅滿意了,錢自然會打過去。”
說完,他抱起林雅,大步走出門去。
“我們去醫院拍個片子,別落下病根。”
空蕩蕩的別墅裏,隻剩下我一個人。
胃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我哆嗦著從口袋裏掏出那瓶兩塊錢的止痛藥,倒出一大把,幹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