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熱鬧的百姓聽我親口承認,立馬交頭接耳小聲談論起來。
“啊?這小皇帝一開始還嘴硬,一看太醫來了就什麼都招了。”
“這樣搞大別人肚子都不敢承認的人,配做一國之君嗎?”
“就是啊,哪怕皇上今天認下這孩子,他又不給蘇姑娘名分,趕明他想處死蘇姑娘,也像碾死螞蟻一樣容易。”
在這群情激奮之下,霍朗隨手扔下了嬤嬤,更加肆無忌憚地跑到我麵前說教。
“皇上,民怨難平啊,若是為君者不能服眾,那江山也是坐不穩的。”
我氣得頭腦像炸開一般,這奸臣太過囂張了。
但我目前沒有實力和他抗衡,隻好行緩兵之計。
我拉過那個妓女,道:“誰說朕不給名分了?朕會帶她回宮,正式行冊封禮,封為涼妃!”
蘇玉涼一臉震驚地盯著我,反應過來以後喜極而泣。
“皇上,您對嬪妾真是重情重義......”
“你莫高興得太早。”我打斷她,“待你腹中孩兒降生,朕要滴血驗親的!”
她的臉色唰地白了,眼神不經意間瞥向了霍朗。
我冷笑著抓過她的衣領,強迫她看著我。
“你看攝政王做什麼?他能保你孩兒的血脈純正嗎?”
蘇玉涼哆裏哆嗦,嚇得魂都要飛了。
倒是霍朗氣定神閑,一口答應,“成,皇家血脈自然是要驗過才更把穩。”
“不過。”他話鋒一轉,“皇上,您的後宮空虛,涼妃又有孕在身,無法侍寢。”
“不如借此封妃的機會,再填三位妃子,四角齊全才好。”
我也沒有推辭,“好啊,看來攝政王早有人選,等著給朕侍寢呢!”
我咬死了“侍寢”二字,心道,他不就想揭穿我的女兒身嗎?
沒問題,我成全他。
一行人浩浩蕩蕩在百姓注視下離去。
那蘇玉涼也跟著上了霍朗的車,一道跟我們回宮。
在我的馬車上,陸嬤嬤臉色青紫,咳了半天,才終於緩過來一口氣。
她卻顧不上自己,反而操心起我的事來。
“皇上,一旦侍寢,霍朗的人不就揭穿您是女子了嗎?您不能如了他們的意啊!”
看得出來,陸嬤嬤是把我當女兒疼的。
我心裏更不是滋味兒了,給陸嬤嬤順順胸口的氣。
“嬤嬤放心,朕有能耐鬥得過他。您先告訴朕,滿朝文武還有誰敢忤逆他?”
嬤嬤回憶了一下,“有倒是有一個,葉淑將軍,與您自小青梅竹馬,隻是您當初不肯娶她,她便負氣戍邊去了,您將她忘了?”
我連忙插科打諢,“哦,真是險些忘了。是個女將軍啊,將軍好啊。”
一路舟車勞頓,我們路上不再多言。
可到宮中,我剛想下馬車,嬤嬤突然低聲提醒:“皇上,您聽!”
我豎起耳朵,聽見後麵車上的聲音。
蘇玉涼咿咿呀呀叫喚著,還時不時穿插幾聲霍朗的淫詞浪語。
“王爺,您膽子也太大了,我可是皇上的妃子。”
“皇妃如何?整個皇城都馬上要易主,改姓霍了。宋衍那丫頭片子,她敢說一個不字嗎?本王將衣裳給她扒了,讓天下人看看皇上是公是母。”
蘇玉涼笑得放蕩,“哈哈哈哈,您真是膽大包天。我肚裏的孩子未來可是太子,您別給弄壞了。”
“弄壞了,再要一個便是!”
兩人苟合的聲音不堪入耳,馬車吱吱嘎嘎,似乎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生怕我不知道,他們將我當成猴子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