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並不是原主那般好脾氣。
曾經在學校也敢硬剛無能導師,去研究所也掀過學閥的桌子。
到了古代,我腦子裏的東西也照樣能用。
我花了三天,手繪了一張圖紙,給內務府的人道:“就一宿,給朕用鐵鑄出來。”
“這......敢問皇上,這是何寶物?”內務府小心翼翼地問。
我知道他們也是霍朗的人,便笑道:“當然是朕要親手賞給攝政王的了,他如此操心朕的後宮,真是勞苦功高。”
內務府人也高興,笑道:“皇上與王爺真是親如父子,奴才要有這樣的爹爹,怎會成了沒根的東西?”
這話聽著無比刺耳,像在罵我。
但我忍了,還賞了那太監一把金豆子。
攝政王霍朗聽了這消息,也高興得很。
他特意跑來譏諷我,“皇上,您不必賞臣如此稀罕的玩意,隻要您多去後宮綿延子嗣,臣便能安心了。”
“嘶,不過,皇上如此賄賂臣,莫不是擔憂今夜侍寢,有什麼東西露了餡兒,不好收場吧?”
我點點頭,“是啊,朕實在惶恐啊,還請攝政王到時候高抬貴手。”
霍朗給了我一個訕笑,便奮袖而去。
陸嬤嬤呸了一聲,問我:“皇上,您這是要賞給攝政王何物?憑他也配。”
我淡淡一笑,“怎麼不配?脈衝等離子炮,和他最配了。”
嬤嬤根本聽不懂,隻是默默去準備封妃的冊封禮。
其實,這東西聽起來複雜,實際上短視頻裏初中生都能用礦泉水瓶手搓。
難點在於目前沒有丁烷,需要我從石油裏提煉。
《夢溪筆談》中曾提到過石漆,那便是石油了。
到時候配上內務府鐵鑄的零部件,威力隻會更大!
封妃那夜,滿宮歡騰,我卻沒召任何妃子侍寢。
霍朗的人到處找我都找不到。
我獨自在嬤嬤房裏提煉丁烷,突然間門就被拍開了。
“臣參見皇上。”
我一聽音,反而放下一顆心。
背對著來的那位女將軍,我問:“回來了?”
是我讓嬤嬤把我這位青梅葉淑引過來的。
我等了她好幾天,她終於回京了。
可葉淑見我不回頭,更加語氣不善。
“皇上,您為何要娶一個妓女?這不是讓大梁蒙羞嗎?”
我忙著把丁烷裝進罐子裏,沒來得及開口。
嬤嬤回話:“將軍,皇上也是有苦衷的。”
葉淑反倒被拱了火:“他能有什麼苦衷?”
當年,葉淑求原主娶她,原主不願意。
如今寧可娶一個妓女回宮,她怎能不生氣?
可蘇玉涼來得不是時候,恰巧找到了門口。
她挑釁道:“呦,我說怎麼皇上不召人侍寢,原來是將軍在從中作梗。”
她嬌滴滴嗔罵道:“將軍,您是嫉妒嬪妾能伺候皇上?隻可惜,皇上就是喜歡嬪妾,還和嬪妾一夜就有了皇子呢。”
這下可把葉淑徹底點著了。
“真是個妖妃!皇上,您若納了清白女子,臣都認了,可您居然娶這個妓女,皇子也是來路不明,實在有傷國祚!”
蘇玉涼更加囂張了,“哼,什麼來路不明?將軍話可不要亂說,那夜嬪妾輾轉承恩,承皇上雨露,與皇上歡愛了整整一夜呢。”
聽見這句,我放下手裏的活兒,抬起頭來。
“你說你承誰的雨露?和誰歡愛了一夜?”
我默默轉過身。
今夜,我特意讓嬤嬤給我裝扮的紅妝嬌豔,卻仍舊穿著一襲龍袍,蘇玉涼瞬間張大了嘴。
旁邊的女將軍葉淑眼珠子也快瞪出來了。
“您......您是女人?”
嬤嬤趁此機會,立馬抓住葉淑的手。
“葉將軍,您進宮勤王救駕有功,還請替皇上除奸佞,斬饞臣。”
果然,話音都沒落,霍朗就帶著一眾帶刀侍衛,堵在我門口。
一見我公開暴露了女兒身,他立馬喊道:“好啊,宋衍,你終於漏出狐狸尾巴了。把這個不男不女的妖孽給本王拿下,廢黜其帝位!”
葉淑反應機敏,二話不說拔了刀就擋在我麵前,“我看誰敢?”
我也默默把丁烷連接上等離子炮,扛在肩頭。
“朕是正統大梁女帝宋衍,由父皇親傳帝位,爾等還不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