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玉涼聽了我的話,掩麵而泣。
“皇上,您這是侮辱奴家。我本是揚州花魁不假,可也不是誰都能染指的。”
“皇上大可以問問春風閣的李媽媽,賤妾向來賣藝不賣身。”
“您讓陸嬤嬤拿來這龍紋腰帶,賤妾不敢不從,隻得將身子給了皇上。”
她哭喊著,從懷裏掏出了龍紋腰帶,還有一條......一條沾著血的白布。
看樣子,那是女子初夜落的紅。
“皇上,您總不會忘了這血是怎麼來的?”
霍朗撇過臉,像看見了什麼臟東西。
咬牙切齒道:“夠了!皇上,您還有什麼可說的?處子血是鐵證,而那腰帶可是您的貼身之物,誰還能拿得到?”
“你啊!”我怒聲回懟他,“攝政王不是一向出入朕的寢宮如入無人之境嗎?”
“再說了,誰知這血是不是她的落紅,若是拿些豬血來,也沒人能分辨得出吧。”
嬤嬤也接話道:“的確,皇上年幼,仍是童子之身,豈容一個妓子臟了龍體?”
周圍的百姓都被嚇得不敢抬頭。
傳言天子與攝政王之間的關係,一向親如父子。
今日一見,小皇帝分明是叛逆不服管的。
霍朗再次用懷疑的眼神看我,似乎懷疑我中了什麼邪術。
就在兩廂僵持不下時,突然,一個老頭兒顫巍巍背著木箱趕到。
他拜在霍朗跟前,“臣太醫院首席李長風,給皇上、王爺請安。”
我心跳瞬間如同擂鼓,臉色鐵青起來。
要是讓太醫院給我把脈,還不立馬拆穿我的女兒身?
嬤嬤從身後微微捅我一把,小聲道:“皇上,太醫院皆是霍朗的人,不可把脈。”
但霍朗似乎瞧出嬤嬤的小動作,直接命令太醫院首席。
“去,給皇上把脈,我倒要看看,他是否童子之身。”
嬤嬤擋在我麵前,“誰敢?天子無需自證清白,你們簡直放肆!”
可霍朗突然上前一步,狠狠掐住陸嬤嬤的頸子,把人整個提了起來。
“怎麼?皇上的脈象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還是說,這龍體另有什麼我不知道的隱情?”
“若是身為天下共主,卻有腎虛不舉的毛病,不能為皇家開枝散葉,又要來何用?”
“你......”我百口莫辯。
這個亂臣賊子如此無禮,簡直是不把我放在眼裏。
可看著陸嬤嬤已經翻了白子,兩腿也在半空踢著,頃刻間就會沒命。
從剛才短短的幾個時辰,我能瞧出來,陸嬤嬤是我唯一的依靠。
我無父無母,世上隻剩下這一個知心人。
若是她也死了,我連個商量的讓都沒了。
我狠狠瞪了蘇玉涼一眼,壓下心頭所有的怒火。
“不必找太醫把脈了,這個妓女和孩子,朕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