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雙手被強行捆綁,沉重的軍棍一下又一下落在身上。
背上裂開的皮膚頃刻溢出鮮血。
痛嗎?當然痛!
我痛的是他不聽我一句辯解,便當場定了我的罪!
每一道軍棍落下,身上的皮肉便裂開一分。
行刑的士兵觸及我背上一片血肉模糊,終是不忍道:
“將軍還剩10軍棍,要是再打下去沈姑娘怕是徹底撐不住了。”
蕭然眼中閃過一絲酸澀:
“這是軍令狀,繼續行刑!”
隨著第21道軍棍落下,胸腔裏的一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意識渙散間,我無力地垂下了雙手。
如果就這樣死了也好,也算解脫。
看到我滿臉蒼白,蕭然一把甩開行刑的士兵嘶吼道:
“滾開!思凝,你快醒醒!來人,快傳軍醫!快!”
此刻公主卻不不依不饒道:
“蕭然哥哥,那剩下的9軍棍呢?”
蕭然一把脫去了外衣跪在地上:
“軍令如山,這剩下的9軍棍,就由我來代替她受刑。
“本來就是我欠她的。”
公主臉上的笑意瞬間隱退,望向麵色蒼白的我隻剩妒忌。
蕭然跪在地上受了9道軍棍後。
來不及穿上外衣,便朝著營帳中跑來。
此刻我渾身是血躺在病榻上,背上皮開肉綻,觸目驚心。
軍醫一邊搭著我的脈,一邊皺著眉。
蕭然神色緊張的望著軍醫開口道:
“如何?傷得很重嗎?”
軍醫剛想開口,一把抓住了軍醫的袖子搖了搖頭。
軍醫暗自歎了口氣,隨後朝著蕭然輕聲道:
“沈姑娘皮外傷嚴重,我去開些陣痛的藥,將軍立刻給她服下便是。”
蕭然前腳剛走,軍醫便朝著我心疼開口道:
“姑娘這毒無解,你怕是撐不過三日了,我這些藥也隻能延緩疼痛。”
“哎,此毒凶險無比,姑娘怕是死前也要深受折磨啊!你為何不將中毒之事告知將軍?”
我默默將頭轉向了一側:“我本就將死之人,何必給將軍添加煩惱,再說這毒無解,免得蕭然將罪怪在軍醫的身上。”
軍醫離開營帳後,公主再次來到我的床前。
她命人端來了一頓滾燙的藥液遞到我唇邊: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不過是在蕭然哥哥麵前裝柔弱罷了。”
“這碗藥是啞藥,一喝下你就徹底成了啞女!我看今後你還怎麼在蕭然哥哥麵前裝可憐!”
滾燙的藥水瞬間將唇邊燙得一片通紅。
我朝後不斷仰著脖子,伸手推開了滾燙的藥汁哽咽道:
“我和蕭然早已沒有今後,公主為何逼著我不放?”
推桑間,那碗滾燙的藥水打翻在地,藥水濺了我滿身。
胸口中迅速起了水泡,隔著衣服一陣炙燙。
公主望向剛端著湯藥進門的蕭然又是一頓訴苦:
“蕭然哥哥,我好心給沈姑娘端藥,她不喝就罷,還打翻了藥,我的手都被燙傷了!”
聞聲,蕭然將手中的藥汁砸落在地,朝著我怒聲道:
“沈思凝,蘇副將說得對!你就是個善妒又蛇蠍心腸的人!”
“你占著我對你心軟三番五次挑釁公主,這次我不再護著你了!明日我就去稟告聖上,我要娶公主!”
“而你個毒婦入我蕭府當一個填房,也算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