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然被敵軍擄走攻城那日,我女扮男裝混入軍隊前去營救。
卻意外被敵寇識破女兒身,慘遭萬人淩辱。
我一心求死,幾次三番奪過蕭然腰間的匕首朝著身上紮去。
可每一刀都落在了蕭然的身上。
援軍趕到後,蕭然血洗匈奴三千鐵騎,抱著渾身是血的我立下軍令狀:
“思凝此生你便是我唯一的妻,你若就此了斷,我也絕不獨活。”
整整三年,他事無巨細,不僅尋遍名醫治我的絕嗣之症。
更是夜夜守在床側,在夢魘纏身時抱著我:
“思凝放心,我永遠不會離開你。”
直到蕭家軍踏平匈奴那日,我去營地給他送點心時。
卻意外聽到了他和下屬的談話:
“將軍你真要拒絕做公主的駙馬,去娶那被匈奴人糟蹋過的蕩婦嗎?”
心下驟然一緊,透過簾曼隻見蕭然仰頭灌下了一杯烈酒:
“可當初我曾立下軍令狀非她不娶,早知如此還不如讓她自我了斷。”
我攥緊藏在袖中的劇毒三日散,含淚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