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爆炸聲是從城南軍營傳來的。
火光映紅了半邊天,尖銳的警報聲撕裂了京城的寧靜。
沈婉站在帥府的高台上,風吹動她的衣擺,獵獵作響。
「夫人,顧廷州帶著人去搶軍火庫了。」
暗衛首領跪在沈婉身後,聲音沉穩。
沈婉冷笑一聲,手裏把玩著一把精致的勃朗寧手槍。
「他也就這點出息,以為搶了槍就能翻盤。」
「殊不知,那批軍火早就被我掉包成了啞火的廢鐵。」
我站在一旁,手心裏全是冷汗。
今晚的沈婉,徹底顛覆了我對她的所有認知。
那個溫婉叩首、侍奉公婆的女子,仿佛隻是我的一場幻覺。
「走,去送我前夫最後一程。」
沈婉走下高台,步履生風。
我們趕到軍營時,顧廷州正瘋狂地指揮著親兵衝擊倉庫。
「快!把門撞開!有了這批槍,京城就是我的了!」
顧廷州麵目猙獰,哪裏還有半點西洋紳士的樣子。
琳達站在他身邊,手裏握著一把小巧的匕首,眼神陰狠。
「廷州,動作快點,沈婉那個賤人肯定已經報警了。」
就在這時,軍營的探照燈突然全部亮起,將他們照得無處遁形。
沈婉帶著人,從陰影中緩緩走出。
「顧廷州,你是在找這些嗎?」
沈婉打了個響指,幾箱木箱被丟在顧廷州麵前。
顧廷州急忙撬開一個,抓起一把步槍,對準了沈婉。
「沈婉!你去死吧!」
他瘋狂地扣動扳機,然而,預想中的槍聲並沒有響起。
隻有清脆的撞針聲,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諷刺。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啞火?」
顧廷州瘋了似的換了一把又一把,結果全是一樣。
沈婉一步步走向他,眼神裏充滿了憐憫。
「我說過,你帶回來的隻是傲慢和無知。」
「你以為東洋人真的會幫你?他們不過是想利用你這個蠢貨,試探我的底線。」
琳達見狀,突然暴起,揮舞著匕首刺向沈婉。
沈婉連頭都沒回,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精準地穿過了琳達的手腕,匕首當啷一聲掉在地上。
「啊!」琳達慘叫著倒在地上。
沈婉走到顧廷州麵前,黑洞洞的槍口抵住了他的額頭。
「顧廷州,這五年,我替你盡孝,替你守家。」
「你卻想帶著東洋人,賣了這片土地。」
「你這種人,連當封建餘孽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