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顧廷州大婚當夜嫌我無趣,留休書遠赴西洋。我以舊式女子的溫婉叩首督軍府:“妾身願替夫盡孝,絕無怨言。”五年裏,我侍奉婆母、操持家業、變賣家產填補軍費窟窿,人人笑我是封建餘孽。五年後,他攜摩登女郎歸來,當眾羞辱我,逼我簽離婚協議。我平靜簽字,然後拿出賬本——他揮霍的每一分錢,他爹欠的每一筆債,乃至救他命的“貸款”,都出自我的“萬通商行”。他搶軍火庫想翻盤,卻不知彈藥早被我換成啞火廢鐵。他以為我是守著三從四德的木頭,卻不知我每個深夜都在電報機前運籌帷幄。當他被按在地上,我才輕聲告訴他:“你帶回來的不是真愛,是東洋間諜;你追求的不是自由,是賣國求榮。”這場離婚鬧劇,本就是我為他布了五年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