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輕微的腦震蕩讓我惡心想吐。
但我被手銬銬在床欄上，吐都隻能偏過頭吐在枕邊。
周警官坐在陪護椅上，一夜沒睡，眼下全是青黑。
“林國富請了律師，正在辦取保候審。”
“他說你自殘是為了抗拒審訊，精神極度不穩定，不再適合口供錄入。”
那個律師是本地有名的泥鰍，專門鑽法律空子。
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據說谘詢費按小時算，一個小時兩千。
我賣腎的錢，也就夠他動動嘴皮子講個幾天。
病房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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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輕微的腦震蕩讓我惡心想吐。
但我被手銬銬在床欄上，吐都隻能偏過頭吐在枕邊。
周警官坐在陪護椅上，一夜沒睡，眼下全是青黑。
“林國富請了律師，正在辦取保候審。”
“他說你自殘是為了抗拒審訊，精神極度不穩定，不再適合口供錄入。”
那個律師是本地有名的泥鰍，專門鑽法律空子。
能把黑的說成白的。
據說谘詢費按小時算，一個小時兩千。
我賣腎的錢，也就夠他動動嘴皮子講個幾天。
病房門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