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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餐時，我看見張姐脖子上帶著新鮮吻痕，給沈霽年盛粥：“先生，小心燙。”

麵前的張小青個子不高，160左右，因為常年勞作皮膚粗糙暗黃，身材還有些微胖，唯一能看的那雙杏眼眼角還有了不淺的皺紋。

"你口味真重啊沈霽年，張姐比你大了7歲！天天對著這樣一張臉你也能下得去嘴！。"

我就是性子嬌縱說話難聽。

果然，沈霽年將手裏的粥重重的放在了桌上，將被我說的滿臉通紅的張小青護在懷裏，語氣冰冷：衝我說："蘇晚，你過了！你是漂亮，可你除了漂亮還剩什麼？膚淺、自私、無能，你除了逛街美容旅遊，你還會什麼？"

說完便扶著張小青上樓，留我在餐桌上看著滿桌的食物瘋狂掉眼淚。

在朋友聚會上。

那天沈霽年居然帶著張姐出席了。她穿了條紅色連衣裙，但沈霽年攬著她的腰，動作自然得像本該如此。

“喲，沈總，這誰啊？”有人起哄。

沈霽年笑了笑，低頭看張姐的眼神溫柔得刺眼：“張小青，我的姐姐。”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她把我照顧得很好。”

張姐適時地低下頭，聲音軟糯：“先生過獎了，都是我該做的。”

“可比某些隻會花錢的強多了。”另一個喝多的朋友搭腔，“沈太那樣的，除了漂亮還有什麼？花瓶一個。”

滿桌哄笑。

沈霽年沒反駁。他隻是端起酒杯，嘴角掛著無奈的笑，默認了所有對我的貶低。

張姐給他夾菜，輕聲細語：“先生少喝點，傷胃。”又轉頭對我說，“太太，您也勸勸先生呀，總是應酬對身體不好。”

這話聽著體貼，卻像巴掌扇在我臉上——她在提醒所有人，我這個正牌妻子，連關心丈夫都不如一個保姆周到。

那晚回家後，我質問他為什麼要帶她去，為什麼要讓別人那樣說我。

沈霽年鬆了鬆領帶，一臉疲憊：“晚晚，你能不能別總是這麼敏感？張姐就是去幫我擋酒的。再說了，他們說的也是事實，你這幾年除了逛街購物，還做過什麼有意義的事嗎？”

“是你讓我這樣的！”我又開始瘋狂掉眼淚：“是你把我養成這樣的！”

“所以我現在累了！”他也提高了音量，“我每天在公司累死累活，回家還要哄你，我是什麼？你的保姆嗎？張姐至少知道給我倒杯熱茶，知道問我累不累，你呢？”

每一個字都像刀子。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曾經把我捧在手心的男人，現在為了另一個女人，把我說得一文不值。

“既然她那麼好，你娶她啊。”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沈霽年沉默了。良久，他歎了口氣，語氣軟下來：“晚晚，我不會娶她。但我也需要喘息的空間。你給我點時間，好嗎？”

他走過來想抱我，我躲開了。

那天晚上，我聽見張姐在哭，聲音細細的，帶著委屈：“先生，太太是不是很討厭我？我隻是想對你好......”

“別理她。”沈霽年的聲音溫柔得讓我心寒，“你很好，比很多人都好。”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了什麼叫萬箭穿心。

愛我嬌養我的是他，嫌我嬌縱任性的也是他；

讓我不要工作的是他，可嫌棄我無能的也是他。

我從半山別墅搬走了，一星期後沈霽年勸我跟他回去，他說：

"對不起晚晚，我會辭退她，我隻愛你，你別多想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後來我才知道，張小青被辭退後，沈霽年將她養在了市中心的大平層裏，還將她在老家的兒子一起接了過來，猶如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