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思全寫在臉上。
江亦了然,抬起腕表掃了眼,捏著我的肩親昵笑笑:
“做得好。”
“這次你比上次少思考一分鐘。”
“作為獎勵,訂婚戒就選格拉夫,怎麼樣?克重隨你選,寶寶。”
我身體頓時一僵。
江亦的掌心正好覆蓋在維托留下的吻痕。
我抓下他的手,抱在懷裏,因為心虛,笑得十分殷勤:
“你知道我不在意這些的——五克拉怎麼樣?”
“獅子小開口。”
江亦寵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握著我肩膀的五指微微用力往他懷裏帶:
“其實今年我準備了紀念 日禮物。”
他指骨分明的長指在我眼前一晃,一條鎏金鎖骨鏈蕩漾開來。
“我幫你戴上。”
我嬌羞點頭,配合地收攏長發,等著江亦戴上,卻遲遲不見他行動,反而他的呼吸聲也變得好重。
剛疑惑地抬頭,就撞上江亦怒火噴薄的雙眼。
“怎、怎麼了?”
“你脖子上的印記,怎麼回事?”
“什麼印記?”
話音剛落,人就被江亦扯著帶到盥洗台的鏡子前。
江亦臉色沉得可怖,指著我後頸處一枚紅色印記:
“我問你,這該死的玩意哪來的?”
安月可顧不上哭了。
大悲接大喜,她嗓眼不自覺發出“嗬嗬”的笑聲,結果被江亦瞪了眼,隻好又慫又怕地捂嘴驚呼:
“富婆哦,竟然有吻痕!”
這個痕跡,肯定是維托留下的。
我四肢冰涼,大腦空白。
我又不是江亦。
好傳統的。
第一次偷吃,連怎麼為自己辯解都不知道。
慌亂、無措,煞白的臉色更加坐實江亦的猜想。他一拳砸向鏡子,鮮血瞬間沿著裂紋炸開,如同染血的蛛網:
“是誰?!”
我嚇得呼吸急促,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