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現在的情況是。
安月可恨恨地瞪著我。
我恨恨地瞪著江亦,心都要痛死了。
江亦嘴唇翕動,滾動的喉結沾著奶油,碰到了扯亂的領帶。
我問:“不解釋一下嗎?”
江亦撥下領帶,甩進洗手台,攤開手:
“如你所見,月月打翻了蛋糕,來衛生間清理。”
“後來裙鏈卡住,我來幫忙。”
我看著安月可嘴角的奶油,又掃了一眼江亦喉結上的奶油,譏笑一聲。
江亦皺眉:
“你又在亂想什麼?”
“如果我們真有什麼會不背著你?”
“你在門外偷聽有一會了吧?那就應該知道,我有意和你求婚。”
“你依舊像過去一樣胡攪蠻纏,隻會讓我取消計劃。”
“夏星,別讓我再對你失望。”
說完,他不再作聲,隻是退後幾步,靜靜留給我思考時間。
江亦依舊讓我抉擇。
就像上次我去找他複合那樣。
......
我曾因江亦和安月可過分親密的舉止,提過五次分手。
鬧得最嚴重的上次,我回家。
撞見江亦給安月可焐腳。
我氣得肝疼,給了江亦一巴掌,反手也給安月可來一下時,一直沉默的江亦抓住我的手摁在牆壁上,偏頭對她說:“你先走。”
看他護著安月可,我更氣了:
“不許走,給我把話說清楚!”
“閉嘴夏星!”
江亦低吼,我瞪著他,看到他手上的咬痕,像想起什麼撲到床頭櫃翻小盒子,著了魔似的數。
結果一個沒少。
江亦就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我數,聲音冷靜得可怕:
“鬧夠了沒?”
我沒見過這樣渾身冰冷的他,氣勢瞬間啞火,垂著頭,攥緊小盒子的掌心磕得疼。
江亦合上眼,點了支煙:
“夏星,我受夠了你的疑神疑鬼。”
“說了多少遍,我和月月就是從小玩到大的關係,她對我來說就是妹妹。”
“這次她來例假,腿凍得不行,人不舒服,才讓我幫忙。難道你要我坐視不管嗎?我不可能因為你失去一個親人。”
“我們,到此為止。”
分手後,我挺了三個月,還是灰溜溜敗下陣去求和。
江亦給我兩個選擇。
考慮繼續和他在一起,然後接受無數個安月可插進來的瞬間。
或者,和他斷個幹淨別再糾纏。
總之,我愛他,就得受著,他決不妥協。
我沒救了,隻猶豫幾秒就上他的車。
期間絆到了一隻大概十公分高的玫紅色高跟鞋,差點摔個狗吃屎。
江亦瞥了一眼,淡淡道:
“喔,之前月月腳扭了換了雙鞋,一直忘了帶走。”
我們分手期間,他們依舊在聯係。
心臟悶痛。
我咬緊唇,都快哭了。
可當時的我隻要能挽回就好,所以我隻是窩囊的“嗯”了一聲。
江亦意外我的乖順,從後視鏡裏打量了我幾眼才收回眼神:
“你這樣,就很好。”
是啊,這樣就很好。
我從小本分,生活循矩,思想保守,還是純愛黨。
愛一個人就是一輩子的事。
怎麼能中途換人呢!
再說了,今天我和維托也太野了。
心中有愧。
我不敢再因為安月可和江亦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