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衣鏡前,我側著身,看著蝴蝶骨上的點點印記懊惱。
雖然沒突破最後一步。
但維托那張嘴卻厲害得很。
思緒又飛了…
我拍拍滾燙的臉頰,扭曲著手拉上裙子背後的拉鏈,將印記一一藏住。
等著裝整齊出來,客廳已經不見一人。
看樣子起了爭執。
蛋糕摔了一半,化開的甜水曲折蔓延到走廊。
順著看去,盡頭的洗浴間亮著燈。
吃瓜群眾嘴裏怎麼能空著。
我從桌上揀了塊還算完好的蛋糕,咬著叉子,躡手躡腳湊過去。
“是,我是瘋了!”
“我後悔沒早瘋,後悔沒早點告訴你我喜歡你!這樣你就不會被別的野女人搶了去!”
“亦哥哥你是我的!”
安月可尖喊著撲進江亦懷裏。
江亦很無奈:
“別鬧了。”
“你說你心裏難受,我把身體都給了你,你還要我怎樣?”
我緊抓著門框,差點軟倒在地。
這對賤人!
我就說我不是平白無故衝江亦發脾氣的人。
他們都滾到一起了!
安月可理直氣壯回:
“我要你的心,我要你當我的男人!”
“反正你和夏星隻是玩玩而已不是嗎?既然遲早要分,提前和我在一起又有何不可?”
江亦沉默幾秒,歎了口氣:
“不一樣,這次我是認真的,月月。下個月,我會和夏星求婚。”
“說了不許再提這件事!”
安月可爆發出尖叫,像燒開的水壺。她拉開洗手間的門,敞開一條細縫,挑釁道:
“你的嘴----真的很硬。”
“你覺得,在夏星找到我們之前,我能不能把你親服氣?”
她扯過江亦領帶。
大有死了都要愛的架勢。
江亦一個踉蹌,雙手撐在洗手台,將她困在兩臂之間。
這次,他沒有立馬吻下去。
隻是不耐地別過頭,說不清為什麼:
“別在這裏。”
聲音戛然而止。
透過門縫。
江亦看到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