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八點,我鬼鬼祟祟回了家。
燈沒開。
我彎腰換鞋,肩上的香奶奶包包冷不防滑下來,砸在地上,發出聲響,我嚇了一跳,一雙手比我更快把包撈起來。
哦,包還是江亦送的。
老天,我竟然背著他送的奢包和小男生約會。
無邊的愧疚淹沒我。
但也沒淹沒多久。
因為還沒等我問江亦怎麼不開燈,安月可就捧著草原綠珍珠白的混色雙層蛋糕出現在身後。
“Surprise!”
瑩瑩燭火,她眸色水光:
“亦哥哥,嫂子,祝你們三周年快樂。”
“我怕亦哥哥忙忘了,又像前兩年一樣讓嫂子空等,所以早早就替亦哥哥準備好了。”
“不知道嫂子喜歡什麼花,所以隻好買了我自己很喜歡的茉莉 花。”
“對了亦哥哥,你知道茉莉 花的花語是什麼嗎?”
安月可說著話,眼神卻直直看向我。
江亦擋過我身前,聽不出語氣:
“別鬧了月月,你先回去。”
“哼,嫂子來了就急著趕我這個功臣走。我偏要說,省得媚眼拋給瞎子看,茉莉 花的花語就是——”
“你是我的!”
江亦背影變得緊繃,看樣子也對安月可的胡鬧上了幾分火。
“月月!”
“幹嗎這麼嚴肅,我這不是替嫂子把心裏話說出來嘛。”
安月可俏皮的從江亦身側探出頭,嬉笑問:
“是吧,嫂子?”
話題轉到我身上來了。
她咋了?
我有些疑惑。
以往安月可走的都是綠茶柔弱風,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麼強勢表達出對江亦的占有。
我的視線在二人身上轉了轉。
說來可笑,我和江亦的紀念 日,卻由他的小青梅擺出女主人的架勢來。
屋內沒人,她能進來,說明早有大門密碼。
換做以前,我又要鬧了。
但現在我的裙下空蕩蕩,心虛得很。
我連江亦的眼睛都不敢看,垂著頭從他和安月可之間匆匆穿過直奔臥室:
“你們聊,我先去換身衣服。”
落在江亦眼裏。
就是難過的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