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燕寧手肘砸在地上,吃痛悶哼一聲,聽清他的話後,懼意猛地從心底竄起。
大將軍是傅寒旭養的一隻渾身通黑的狼狗。
小時她去找傅寒旭,正巧他不在家。
推門而入時,餓極了的大將軍撲上來,咬掉了她手臂一塊肉,住院一周。
從此她看見大將軍,都會忍不住臉色煞白想逃。
傅寒旭得知後,不顧從小養大的情誼,將大將軍送到了城郊的別院,隻偶爾前往。
沈燕寧雙眼充血,歇斯底裏地朝他嘶吼。
“傅寒旭!我說了我沒做過!有本事你去查監控啊!你到底要做什麼!”
在安撫下恢複神誌的沈妍心,一臉怯懦地道。
“姐姐,你剛剛不是說,病房裏的監控裏壞了,沒人能知道你對我做了什麼嗎?”
沈燕寧沒有錯過她眼底一閃而過的得意,咬緊了牙關。
她一早就做好了準備,讓她連辯駁的餘地都沒有!
很快,流著口水的大將軍被保鏢牽來,沈燕寧下意識汗毛豎立!
在沈燕寧驚恐的目光中,保鏢取下了大將軍的止咬罩!
她手臂隱隱傳來幻痛,一步步往後退去,後腰嘭地砸上桌角。
傅寒旭慢裏斯條地點燃隻有動物能聞到的助興香,縹緲的煙霧中,沈燕寧連他的神色都看不清。
隻能聽到他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想要孩子,是什麼物種的都無所謂吧?”
保鏢鬆開鎖鏈,大將軍朝沈燕寧飛撲而來,將她壓倒在地,半點掙紮不得!
炙熱的鼻息灑在沈燕寧的臉上,她哭喊著拚盡全力掙紮。
衣服化作碎片落下,黏膩的觸感劃過皮膚。
滴滴聲在病房內響起。
傅寒旭正想阻止沈妍心錄視頻的動作,就見她滿臉委屈地道。
“我隻是想留個證據,讓姐姐以後不敢欺負我,這也不可以嗎?”
傅寒旭的手滯住,驀然半晌後,收了回去。
沈燕寧已經聽不清周圍的聲音,隻覺得置身地獄。
不知過了多久,她從噩夢中醒來,周圍已經空了。
隻剩下敞開的病房門,指指點點針刺般的聲音。
她渾渾噩噩扯過床單,將自己包裹起來,一腳將病房門踹上。
一雙手推開病房門,聲音帶著不敢置信,是沈燕寧的父親。
“你這又是和誰廝混?!”
沈燕寧諷刺地扯了扯嘴角,幾句將他好女兒做的一切說了出來。
沈父沉默了一瞬,不敢看向沈燕寧的眼睛。
他一直都清楚,小女兒對姐姐曾經遺棄的埋怨做出的行為。
為了彌補,他隻能一再告訴自己,隻要讓她發泄,以後這個家還會回到從前那樣和睦。
隻是這次,他心底有個莫名的聲音在告訴他。
小女兒做的,也許比他臆想中的,還要出格。
他不敢多想,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小女兒還做了些什麼。
他怕會對沈燕寧,抱有更大的愧疚。
沈父抿唇,半晌才開口。
“行了,收拾下我帶你去試婚紗。”
“夏家本想直接將你接走,可這畢竟是你人生中唯一的婚禮,我還是替你爭取來了穿婚紗的機會。”
沈燕寧渾身脹痛,連反駁的意願都沒有,隻剩麻木。
“是麼,真謝謝你。”
沈父下意識地動怒,卻在看清沈燕寧傷勢的那一刻熄了火。
“少說兩句吧,在家的日子也不多了,就別浪費時間吵架了。”
沈燕寧無力地勾了勾嘴角,順從地跟著沈父,到了婚紗店。
沈父被電話叫走,沈燕寧任由店員給自己換上華麗的婚紗。
沈妍心帶著哭腔的聲音響起。
“姐姐為什麼和我穿一樣的婚紗!難道你又要綁架我,好和阿旭結婚嗎?!”
沈燕寧幾乎是呆滯地轉身,看著沈妍心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樣的婚紗。
沈妍心滿眼淚意,崩潰地撕扯著自己的婚紗,甚至用上剪刀,險些將手臂劃破。
“別綁架我!我脫下來還不行嗎?!我不穿了!!”
傅寒旭及時出現,阻止了她接近自殘的動作。
店員轟地四散開來,沈燕寧獨自一人站在百平的店中央。
她忽然覺得,一切沒意思極了。
傅寒旭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嗓音冰冷至極。
“沈燕寧,別讓我說第二遍。”
“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