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抬起頭,恰好與裴少清四目相對。
見我醒來,他怒氣更甚,直接將我摔到在地。
“我以為,兩年過去你已經學乖、服軟。”
“卻不想你連一日都裝不下去,桀驁不馴,做出這麼令人惡心不恥的行為!”
我沒有說話,而是猛然取出男人腰間的匕首抵在自己脖頸。
“惡心?不恥?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人。”
“薑舒!”
門外腳步聲由遠及近。
林矜進來的那一刻,裴少清正奪過我手中匕首,我被壓在身下,姿勢曖昧。
她隻是掃了一眼,輕聲笑了。
“薑小姐又在演戲騙少清了?”
她上前理正男人領口,拍掉他身上的灰。
“這麼多次啦,你怎麼還上鉤心疼。”
裴少清緊張的眼神瞬間變了。
滿眼失望的看著我,“你竟然還在利用我對你的不忍心。”
裴少清是除了家人以外這世上最了解我的人。
小事上,為了讓他多哄哄我,我會故意折騰出各種傷口。
可大事上,我從沒這樣過。
現在僅僅因為林矜一句話他就覺得我在騙他。
不欲多言,我起身往外走。
裴少清皺眉,“你去哪?”
“不用你管。”
正要踏出房門,眼前突然出現幾個哀嚎大哭的人。
林矜攔住我,
“薑小姐,你走可以,但得先道歉。”
“道歉?”
她揚起唇,“你打了我房裏的人,不該道歉?”
我輕嗬一聲,推開她要走。
“薑舒!”
裴少清怒喝,“去青樓兩年就忘了禮儀尊卑?過來道歉!”
我斂下眼,深深吸了一口氣。
忽然就覺得,很沒意思。
我轉過身,“我不會道歉,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
“薑舒,你什麼時候才能意識到,你再也不是以前那個能為所欲為,隻顧自己心情的薑家千金了。”
看見我把手心掐爛也不願意開口道歉時。
男人遺憾的搖了搖頭,“兩年還是太短了,你一點沒變。”
“拿釘錘來。”
我猛地看去,“你要幹什麼?”
裴少清取出器具,一個眼神掃來,幾個下人瞬間把我死死壓在地上。
他拿著針跟骨錘走向我,不顧我瘋狂的搖頭。
在我恐懼的目光下。
一根鐵針立在我肩胛骨上。
“樓裏教不會的規矩,我來教。”
嘭——
第一根鐵針被重力砸入骨肉,我痛的大叫。
男人手上鬆了鬆。
“隻要你願意道歉,我就停手。”
忽的一聲嗤笑,林矜跑到裴少清身邊,輕聲道,“薑小姐,你就道歉吧,磕個頭的事,哪有這個疼呀。”
我看著她,忽的笑了,“賤人,你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