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赦天下那日,裴少清來青樓給我贖了身。
他說,新娶的妻心善溫柔,就是愛吃醋。
哄了兩年才鬆口讓他贖我。
他低頭看我,溫柔道,“舒兒放心,我會待你好,絕不會和以往有什麼差別。”
他說了許多,我一一點頭,溫順的走進偏門成了妾。
男人訝然輕笑,“看來這些年金樓將你調教的很好。”
是啊,曾經倔強不服軟的薑舒早在嫖客身下被一寸寸敲碎骨頭。
再也不是當初予取予求的千金貴女了。
我早就認命,隻能看著爹娘哥哥在自己眼前處決。
也早就知道,曾經與我定下婚約的裴少清在我被送入青樓時娶了他少年時的白月光。
他說妾禮之後補上。
我卻等到樹葉枯黃,他再迎小妾入門。
後來,男人想起來補我妾禮。
推開門卻發現,我早已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