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你剛剛說什麼?”
陸寒洲急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他幾乎是跑著進來的,直接略過林星遙,徑直衝到蘇晚晚身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
“有沒有傷到哪裏?”他的目光焦急地在她身上察看,隨後像是反應過來什麼似的,“你剛剛說什麼,你懷孕了?”
蘇晚晚依偎在他懷裏,臉上泛起羞澀的紅暈,輕輕地嗯了一聲。
陸寒洲臉上的擔憂瞬間被巨大的驚喜取代,甚至連聲音都有些發顫:“真的?怎麼不早點告訴我?懷著孩子還亂跑,萬一出事怎麼辦?”
“本來想晚上給你驚喜的。”蘇晚晚聲音低下去,眼圈一紅,“剛好在這裏遇到星遙,就想先告訴她這個好消息......誰知道她突然推我。”
陸寒洲聞言,臉色變得陰沉:“林星遙!昨晚的教訓還不夠嗎!”
“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害死我們的孩子!” 他的指責擲地有聲。
林星遙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她聽見了什麼?
她丈夫的出軌對象,懷孕了。
他卻指責她,差點害死“他們的孩子”。
可她也剛失去了一個孩子啊。
“陸寒洲,”她渾身顫抖,聲音哽咽,他的麵容在淚水中漸漸扭曲,“你真讓我惡心!我當初就不該。”
“夠了!”
陸寒洲厲聲打斷,眼中隻剩厭煩和冷漠:“我是不是警告過你,別讓我為難?你就這麼容不下晚晚?就連一個未出世的孩子都容不下?!”
“寒洲,你別怪星遙姐,她可能隻是一時失手。”蘇晚晚在一旁假意勸解。
“晚晚,你就是太懂事了,”他看向蘇晚晚,眼中滿是寵溺的無奈,“我說過,隻要我在,你就不需要懂事。”
他抬眼,目光重新釘在林星遙身上,卻沒有一絲情意:“這次是星遙不對,晚晚,你說,想怎麼罰她?”
蘇晚晚怯生生地抬眼,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林星遙,眼中閃過一絲快意,聲音卻依舊柔弱:“那就不如讓星遙姐親手把這裏拆了吧。以後,在這裏給我們寶寶建一個遊樂園,就當是她賠罪了,好不好?”
“當然好。” 陸寒洲毫不猶豫地點頭,仿佛那隻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向林星遙,命令道:“聽見了?就照晚晚說的做。”
林星遙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他,眼神裏是最後的倔強:“我不!這裏是我的心血!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別想動!”
她以為,這樣或許能喚起他一絲舊情,哪怕隻是一絲對陌生人的憐憫。
可他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如墜冰窟。
“如果你不動手,” 陸寒洲抱著蘇晚晚,聲音平靜卻是那麼殘忍,“我就把你父母的骨灰,從墓園裏請出來,灑進護城河。”
他頓了頓,目光冷漠地瞥向她:“我隻說這一次。”
說完,他不再看她,抱著蘇晚晚轉身離開,隻對負責人和保鏢丟下一句:“看著她砸,誰也不許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