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整個房間都是林妍的哀號。
陸斯煜的臉都黑透了。
許傾涵在緬北做了那麼久的臥底,見過那麼多謊話連篇的人,哪裏看不出來林妍的歪心思。
不過是一出自導自演的苦情戲。
偏偏陸斯煜對此深信不疑。
他心疼得活像是自己的肉被割了。
“看看你把妍妍逼成什麼樣子了?”
“立刻跪下給她道歉!”
怎麼可能?
許傾涵轉身要走,卻被保鏢從後麵一腳踹飛了出去。
身體重重砸地的瞬間,五臟六腑都像是被摔碎了,額頭也被撞破了一個血窟窿。
沒等緩過疼,又被幾個保鏢拖起來,按著頭往地上磕。
陸斯煜森寒的聲音在上方響起。
“既然你不死不悔改,那就隻能讓我來幫你了。”
砰!砰!砰!
隨著沉重的撞擊聲一下下響起,許傾涵本就受傷的額頭也變得更加血肉模糊。
九十九下後,陸斯煜再次開口。
“許傾涵,道歉。”
許傾涵吐出口帶血的唾沫,“你,做,夢!”
“沒做過就是沒做過,今天就算是死在這,我也不可能向這個女人服半句軟!”
陸斯煜足足有二十秒沒說出話來。
他看著執拗的許傾涵,一瞬間,像是過去八年建立的信任重新回到胸腔,讓他不自覺地產生了一種念頭——會不會真是我誤會了?
可是下一秒,這種念頭又立刻被林妍衝散。
因為她衝到了窗沿邊,嚷嚷著要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
天平在瞬間傾斜。
陸斯煜垂在身側的手攥出青筋,“一報還一報,傾涵,你自己犯下的錯,怨不得別人。”
他讓保鏢拿來一柄鐵錘,對著許傾涵被按住的右臂高舉起。
“你要幹什麼?!”
許傾涵拚死掙紮。
下一刻,重擊和慘叫同時響起。
“啊啊啊!!陸斯煜你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陸斯煜閉上眼。
鐵錘一下下砸在許傾涵的手臂上,又像是砸到了他的心上。
短暫的三分鐘卻漫長得像是一生......
等到保鏢停手時,許傾涵已經血肉模糊了。
她暈死過去,又被送進手術室。
再醒來,已是兩天後。
徐昭昭坐在床邊哭,大罵陸斯煜是個喪盡天良的畜生。
許傾涵呆呆地望著天花板,過了很久才啞聲開口。
“幫我做件事吧。”
她笑了起來,眼底全是殘忍的殺意。
陸斯煜說得對,一報還一報。
她在緬北最先學會的,就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畢竟在那個人吃人的地方,隻有夠狠才能活下去。
九天後,林妍被帶走了。
遠郊一所老房子的陰暗地下室裏,她驚恐地看著許傾涵正在玩弄的一池水。
不,那不是水,是硫酸!
“你要幹什麼?綁架是犯法的,我警告你,斯煜馬上就要來了,他不會放過你的!”
許傾涵搖搖頭。
“林妍,都多少年了,你怎麼還這麼天真?”
當初他們在一個局裏做同事時,林妍每次使絆子被發現後,都是這副姿態。
這個好吃懶做又貪婪的女人,靠著睡男人一路上位,明明在單位裏不知道被多少人冷嘲熱諷,還整天昂這頭,像隻驕傲的大公雞。
愚蠢而難看。
林妍和許傾涵因為各種原因一直不對付,總是妄圖搬出各種“靠山”來鎮壓她。
到現在還是這樣......
“天真又怎樣?你還不是成了我的手下敗將。”
林妍突然又得意起來。
“當初在局裏你都鬥不過我,累死累活混了那麼久,還不是低我半級?”
“別以為你立了功就了不得,還不是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
“知道斯煜為什麼會出軌嗎?因為他嫌你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