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傾涵去找了收破爛的,把全部東西都低價處理掉後,約上最好的幾個朋友吃了頓散夥飯。
“你要走?”
“對,已經跟部裏報備過了,一個月後去南江。”
所有人都沉默了。
沒人能勸得動許傾涵,一如當年她放棄大好前途非要去做臥底那樣。
良久,閨蜜徐昭昭歎息,“其實我一直想問,你和陸斯煜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斷崖式分手?可以你們之間的感情和羈絆,應該不至於撕到這個地步......”
許傾涵的眼淚倏然落了下來。
哪有什麼斷崖式分手?
從她臥底歸來的第七個月開始,陸斯煜就變了。
最開始是總盯著她滿身的傷痕發呆,而後是拚命又小心翼翼地討好,再後來是突然變頻繁地加班。
哪怕是周末,書房的燈也經常亮一整夜。
事實上,在林妍出現的前半年,陸斯煜已經完全沒有碰過許傾涵了。
他總是用複雜而回避的眼神望著許傾涵。
她看不透,也問不清,隻默默等著陸斯煜主動溝通,卻不料先等到的,是他的出軌和離婚。
許傾涵抹了把臉。
“算了,不說這些掃興事,咱們今晚不醉不歸。”
她喝了許多,直到淩晨兩點才被朋友們送到暫住的酒店。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猛地被踹開!
許傾涵被狠狠拖下床。
“你幹什麼?”
她憤憤地看著陸斯煜,卻被他直接掐住脖子。
“你竟然敢找人打斷妍妍的手!”
“她有凝血障礙,如果不是跳樓逃走後及時被我發現,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身為公職人員知法犯法,許傾涵,你徹底惹怒我了!”
許傾涵愣住了。
“你在胡說什麼?我根本不屑於耍這種手段,也根本沒那閑工夫去暗下黑手。”
“還在撒謊!”
陸斯煜把手機砸到她臉上。
裏麵是許傾涵昨天和朋友吃飯的包廂監控視頻:
“昨天看見斯煜和林妍爭著要讓我砍斷他們的手時,我真恨不得把他們兩個都弄死!”
“我不甘心,竟然會輸給這種女人......我當時就應該直接廢了林妍的手,你說我不是該找人弄弄那個小三為自己出口惡氣啊?”
許傾涵看著視頻裏醉醺醺的自己,又無語地看向陸斯煜。
“這種醉話你也信?”
“第一,你私調監控是違法的,我可以告你;第二,我既然已經放下,就不會糾纏,這麼多年你應該了解我的脾氣;第三,從賽車結束到現在,我的所有行蹤你都可以查到,根本不具備下手時機。”
“當然,我也不屑於做這種事。”
許傾涵邏輯清晰,條理有據。
然而怒極攻心的陸斯煜根本聽不進她說的話。
許傾涵被保鏢捂住嘴拖了出去。
四十分鐘後,又被扔到林妍的病床前。
她應該傷得挺重,右臂打著厚厚的石膏,一見到許傾涵就驚恐尖叫地縮到了牆角。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斯煜,我把他還給你,我會消失,會離得遠遠的!求求你了許傾涵,別再打我了,也不要再找人強暴我了好不好?”
“求求你,我怕了,我真的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