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清眠拂開他的手,徑直離開。
她回到家,家裏空空蕩蕩的,沒有一絲人氣。
畢竟這幾年,隻有她一個人守著這棟房子。
如今,她馬上也要離開這裏了。
大概是意識到那天的行為實在傷人,周時渡又回家住了兩天。
甚至主動提出要辦一場盛大的宴會,來慶祝他跟沈清眠的結婚紀 念日。
沈清眠知道周時渡隻是來通知她。
所以她隻是無所謂地回了句:“隨你”,就轉頭繼續去收拾東西。
冷靜期沒剩幾天,她離開的日子,很快就要到了。
得到了沈清眠的點頭,周時渡立即著手去辦。
在他們結婚六周年紀 念日這天,把沈清眠帶到了宴會上。
一整場宴會,周時渡都跟在沈清眠身邊形影不離,做足了恩愛夫妻的姿態。
這樣一來,秦妙就落了單,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角落。
有個二世祖喝多了,晃晃悠悠地朝她走過去,伸手就要往懷裏攬:“你看周時渡跟他老婆多恩愛,沒空理你。”
“不如跟我吧,我疼你。”
秦妙用力推著他。
下一秒,周時渡忽然出現在身後,利落地將秦妙往旁邊一扯,一拳砸在他麵門上。
霎時間,無數或同情或嘲諷的目光向沈清眠射來。
沈清眠沒有理會,隻是安靜地看著周時渡將秦妙護在懷裏,向所有人宣告秦妙是他周時渡的人。
她扯了扯唇,轉身去了洗手間。
外麵一直有人議論她跟周時渡的愛情史,沈清眠等了很久才出來。
一過轉角,旁邊突然躥出一道人影,將沈清眠一把扯進懷裏!
沈清眠驚叫一聲,這才發現是剛剛纏著秦妙的那個二世祖。
她努力保持著冷靜,試圖尋找脫身的辦法。
二世祖勒著她脖頸的手越發用力:“怎麼?想找周時渡求救?”
“人家在前廳溫香軟玉,哪有空理你。”
沈清眠強裝鎮定道:“你想幹什麼?”
二世祖邪魅一笑,貼近沈清眠耳邊,呼出的酒氣讓她胃裏瞬間翻湧起來:“他打了我,落了我的麵子,我當然得睡他的女人找補回來啊。”
說著,他又有點可惜:“本來是看上秦妙的,不過你也不差,豪門棄婦,麻煩要少許多。”
沈清眠渾身發抖,努力摸到手機,隨便撥出一個電話。
電話被接通的那一刻,她甚至顧不上管對麵是誰,大聲呼救:“救我!我在洗手間旁邊的拐角,有人在纏著我......”
二世祖被激怒,一巴掌扇在沈清眠臉上。
手機應聲落地,周時渡帶著嘲諷的聲音從聽筒裏傳出:“妙妙被他騷擾,你也被他騷擾,姐姐,你就算要爭寵,也該玩點新鮮的吧?”
沈清眠心涼了半截,還要再求救。
周時渡卻已經打斷了她:“妙妙剛才受了驚嚇,離不開人,就算是真的,你也自己解決吧。”
他頓了頓:“反正你經曆過這種事情,有經驗。”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沈清眠如墜冰窟。
二世祖欣賞夠了她的狼狽模樣,拖著她就要往洗手間走。
一道厲喝突然響起:“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