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世祖被人從身後踹倒。
一位跟沈清眠有過幾麵之緣的夫人走過來,將披肩披到她身上,送她回了家。
沈清眠輕聲道過謝。
她想要休息,手機卻不斷響起消息提醒。
拿過來一看,是秦妙。
她發了很多跟周時渡在一起的照片,接吻的,親熱的,還有事後周時渡裸著上身在廚房給她煮粥的:
“我問他為什麼不去救你,你知道他說什麼嗎?”
“他說,反正你也不幹淨,不怕臟。”
“我就不一樣了,隻是被那個男人碰到一點,他就氣得派人打斷了他的手。”
沈清眠一目十行掃過去,沒有回複,順手點了拉黑。
她將自己蒙進被子裏,很快陷入沉睡。
睡到半夜時,房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
周時渡大步走進來,將她拖起來:“沈清眠!這樣惡心的把戲,你到底要玩幾次?”
沈清眠疼得皺了下眉,下意識推開他。
周時渡怒火更甚:“你撒謊被騷擾在先,趁我出去買東西,派人入室猥褻妙妙在後,你怎麼這麼惡毒!”
她在危急關頭打出的電話被他視作謊言。
而秦妙隨口一句話,就能讓他深夜驅車幾十公裏回來質問她。
沈清眠隻覺得無盡的疲憊湧上來:“我沒有。”
周時渡冷笑:“你沒有?早知道你會變成今天這樣,你被前夫強暴的時候,我就不該救你!”
沈清眠如同被人扇了一巴掌,腦袋嗡嗡作響,連臉上都是火辣辣的疼。
所以周時渡一直都是後悔的。
出軌是因為後悔,冷落她是因為後悔。
想也不想地把一些莫須有的罪名扣到她頭上也是因為後悔。
她心臟像是被千萬根針穿透,疼得幾欲嘔出一口血來。
下一秒,周時渡的話更是將她推進萬劫不複的深淵。
他說:“姐姐,你自己不幹淨,也見不得別人幹淨,既然這樣,你就嘗嘗自作自受的滋味。”
說完,他厲聲將外麵等著的人喊進來。
幾個男人得到指示,一擁而上開始扒沈清眠的衣服。
沈清眠劇烈地掙紮著,指甲在掙紮中被折斷。
就在最後一件衣服即將被扒下時,秦妙給周時渡打來電話,哭著說做了噩夢。
周時渡低聲交代了句什麼便轉身離開。
沈清眠蜷縮在地上,已經聽不到外界的一點聲音。
天色亮起時,航班提醒跳了出來。
沈清眠從地上爬起來,最後看了一眼,拖著行李離開了這棟別墅。
從此天高路遠,她跟周時渡再無瓜葛。
另一邊,周時渡好不容易將受了驚嚇的秦妙哄睡,看著一條信息都沒有的手機,莫名有些心煩意亂。
這不對勁。
一整夜過去了,沈清眠還是沒有打電話向他求救。
他煩躁地丟下手機,有些後悔自己用那種方式嚇唬沈清眠。
可他是真的生氣。
沈清眠自己遭遇過那種事情,怎麼還能忍心將痛苦加諸在秦妙身上。
就在他猶豫要不要主動聯係沈清眠時,臥室裏的秦妙忽然驚叫起來。
周時渡快步走進去,一眼就看到被她扔在地上的手機。
上麵是陌生號碼發來的,秦妙的不雅照片。
後麵還跟了幾句不堪入耳的威脅話語,是沈清眠的口吻。
無邊的憤怒湧了上來。
沈清眠竟然還不知悔改!
周時渡將秦妙安撫好,抓起外套就朝家裏趕去。
他陰沉著臉大步上樓。
推開主臥門的瞬間,周時渡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裏麵一片狼藉,地上甚至還有沈清眠掙紮留下的血跡,卻唯獨不見她的身影。
不......這不可能。
一股難以言明的恐慌感頓時席卷上來。
周時渡握緊拳頭,快速轉身在家裏搜尋起來。
他找遍了每一個角落,就是沒有半點沈清眠的蹤跡。
結婚照沒了,沈清眠的衣服沒了,就連他送沈清眠的那些禮物,也全都沒了。
突然,周時渡的目光被桌上攤開的幾封信吸引。
他快步走過去,看清內容的那一刻,瞳孔驟然一縮。
那是他18歲時在獄中寫給沈清眠的信。
信下麵還壓著一封沈清眠的回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