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往她為了捧秦子睿上位,有些委屈甘願受著。
可此刻沈穗已經無所顧忌,她和秦子睿感情都破裂了,這公司她也不想繼續待了。
想著,她憤怒地走上前去:“說到年紀,在座的還有誰比馬總你更老。”
“明明滿臉肥油,皮都翻過來,還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招惹小姑娘,要不你撒泡尿照照。”
被拂了麵子的馬總瞬間拍桌子:“你有本事再說一句,看來今天這生意談不下去了。”
這個時候方若琪兩邊討好:“馬總,您消消氣。”
轉過身怒瞪向沈穗:“沈組長,攪黃了這筆生意,你讓我向秦總怎麼交代,你這是存心拖我下水。”
“沈組長,我勸你趕緊上前道歉。”
“馬總,我先敬您一杯,沈組長,估計最近工作壓力大了,一時失言。”
換來馬總色眯眯地接過酒,還趁機摸了一把手:“還是小方懂事,難怪秦總看重你。”
這個烏煙瘴氣的地方,沈穗不想待了,可她還沒走到門那。
陰險的馬總指揮了兩名服務員進來架住她,將她拖了過去。
“放開我!”
方若琪幸災樂禍地看著她:“沈組長,何必鬧到這個份上,敬個酒賠個禮。”
“賠罪酒我都給你準備好了。”
馬總撐著腰,丟下話:“我可不喝她的酒,給我把酒都灌下去。”
“秦子睿沒教會她,今天我來教她規矩。”
任憑沈穗掙紮抵抗,可一個服務員反扣住她的手,一個強行捏著她的下巴往下灌。
辛辣的酒水潑灑在她的臉上,由於灌得太急,她被嗆到一陣陣咳嗽。
方若琪看著她的慘樣,殷勤招呼:“抱歉,掃各位的興了。”
“秦總在旁邊重開了一桌,我領各位過去。”
“至於沈組長你,就留下好好地給馬總賠罪。”
在一眾人陸陸續續退下去的時候,很快沈穗就感覺到了不對,頭昏腦漲。
這酒裏被下了東西。
她緊咬了一口下唇,踉蹌著一把拽住了方若琪。
“帶我出去,否則別怪我……”
方若琪陰笑著一邊掰開她的手,一邊湊到她耳畔:“沈穗,想走晚了。”
“今天這個局就是秦總為你設的,誰讓你膽敢要挾秦總。”
“秦總說討得了馬總歡心,為公司出力,這才是你該做的本分。”
意識逐漸混亂的沈穗,心尖一墜:“你說什麼,這不可能?”
方若琪一把將她推到地上,亮出手機:“喲,還不死心啊。”
“那你聽聽這是什麼。”
【秦總,公司裏人都說我沒有能力,我想為公司做出一番業績,今天的酒局你讓我去吧】
【那我怎麼舍得,讓你一個小姑娘隻身去。要不讓沈組長陪你一起,有什麼事隻管推給她】
沈穗的心早就疼得一片血肉模糊,原來她奢望的好聚好散,隻是她一個人的幻想。
為了幫新歡鋪路,他不惜舍棄她。
絲毫都不顧忌她還頂著他妻子的身份。
因為不在乎,所以即便被戴上綠帽子也無所謂了。
備受打擊的沈穗,看著那扇大門被關上,她吃力地試圖爬過去。
但很快被那個油膩的馬總一把抱住:“小美人,我想你好久了。”
“你看吧,秦總就交代你要好好服侍我,下屬就該聽領導的話。”
“放心,隻要你從了我,好處少不了你。”
那哈著熱氣的唇,猛一貼過來,激得沈穗渾身戰栗。
她的手無措地摸著,總算摸到了滾落的一個瓶。
她“嘭”一下敲碎,轉身拿瓶口對準了自己的脖子。
“你敢碰我一下,我死也不會讓你如願。”
這一幕讓馬總不敢輕易往前:“我看你能逃到哪去。”
危急關頭,沈穗鋌而走險拿碎瓶劃破了自己的掌腹,逼迫自己保持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