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若琪不甘不願起身,臨走時還在撒嬌:“秦總,你可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
這不心上人一走,秦子睿秒示弱,語氣軟了幾分。
“穗穗,你要明白我的苦心,我就是身居高位才要公事公辦。”
“至於那天無故被帶去警察局的事,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我和方秘書就隻是在探討工作。”
“她年紀輕剛來公司,你作為公司前輩理應多扶持。”
字裏行間輕描淡寫對自己出軌的事,可對方若琪卻事事偏袒。
秦子睿,你是沒有心,當真負我的徹底。
沈穗深吸一口氣,表明態度:“秦子睿,這總是幫人擦屁股,收拾爛攤子的事,我不做了。”
“如果你還顧念夫妻情意,就別逼我。”
聞言,秦子睿按捺著火氣,驟然起身在辦公區域踱步來踱去。
“穗穗,我是相信你的辦事能力,過去你能做,為什麼現在不能。”
沈穗的心已經涼得徹底,事到如今他還想哄騙她。
她真想衝過去揪住他的衣領攤牌:那是因為過去我愛你,現在我受夠了你的欺騙,不愛了。
這樣也太便宜這對狗男女了!
打轉了兩圈的秦子睿,對上她冷涼的目光,心驟地一慌。
隨即看似退了一步求和:“穗穗,我不逼你了,就是今晚有一個局。”
“到時你陪我一起過去。”
沈穗再也不想與他虛與委蛇,立馬轉身往外走,丟下:“時間地點你發我,我自己過去。”
沈穗剛抵達樓下,就見一眾同事看她的目光很奇怪。
等她回到自己的小組,“穗姐,你終於回來了。”
“你都不知道那個方秘書,逢人就說你欺負她,真是好一朵綠茶最會蠱惑人心。”
“連著公司那些不明是非的男人,都以為我們整個小組都和你同流合汙針對她。”
……
沈穗嘴角浮起一抹譏諷地笑:“沒辦法,誰讓我們沒有她會討男人喜歡。”
“不過我相信公司領導層總有人會擦亮眼睛。”
傍晚一眾公司員工紛紛下班,沈穗驅車來到會客地點。
她叩了叩門進去,卻發現秦子睿還沒來,而方若琪卻像隻花蝴蝶穿梭在一眾男人堆裏。
見她來了,故意向一眾合作商吹捧她:“喲,這不是我們公司最得力的員工沈組長嘛。”
“秦總會晚一些過來,今天就讓沈組長多帶領我。”
說著,還故意套近/乎,試圖挽她的手。
沈穗冷臉拂開她的手:“秦總還真是會照拂你,他究竟什麼時候過來?”
她留意到在座的有幾個老油條,過往沒少揩年輕女員工的油。
有幾次酒局上遇到,她也險些遭毒手。
幸好那時候秦子睿會挺身護著她,即便自己喝酒喝到吐,也不會讓她蒙受委屈。
可今天他居然會放任新歡先過來周旋。
其中是不是……
沒等沈穗思考其中的緣由,方若琪扭著腰肢一番八麵玲瓏的話,深討著一眾坐慣了高位領導層的歡心。
“沈組長,我們不能什麼事都交給秦總,秦總日理萬機的,我們底下人應該替他分憂。”
“馬總,尤總,我敬二位。”
這兩個老男人頓時眉開眼笑的:“方秘書,果真年輕漂亮會辦事,我們就愛喝這杯美酒。”
方若琪剛賣了乖,轉而陰陽怪氣地埋汰她:“沈組長,你怎麼還站著,連我一個剛來公司的員工都知道盡心盡力。”
“難不成還要我讓秦總請你,你才能過來招呼各位老總,敬酒嘛。”
過往沒得手的老油條,趁機挖苦:“小方,你以為誰都像你這麼乖。”
“有些女人上了年紀脾氣也大,也不知道仗著背後有誰撐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