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來男人的心在哪,偏愛就在哪。
曾幾何時,秦子睿也待她極好的,那時剛進公司,他們一心撲在事業上。
有時加班熬夜,他們僅對著一碗泡麵,每次他必讓她先吃第一口。
還有公司逢年過節發的福利,他也會先緊著她,顧念說她遠嫁,不在父母身邊,讓她寄給家裏。
她嘴上應下,私下卻偷偷都回寄給他家裏。
有時他們留下加班晚了,會心疼幫她叫了車,讓她先回家睡。
而他獨自留下工作到淩晨,卻不舍得打車騎了小黃車,到家的時候手腳冰涼,重感冒幾天。
……
他們也有過溫馨的點點滴滴,可終究抵不過時間磋磨。
沈穗強行斂住一波心痛,緩緩站定:“秦總,我不是無的放矢……”
還沒等她陳述完事實,柔弱的方若琪突然亮出了手機群裏的消息。
“秦總,你看公司群裏都在傳我用不正當手段上位,說我沒有任何能力做您的秘書。”
“枉我每天勤勤懇懇,沒想到居然會被汙蔑至此,為了保住清白,我可以遞辭呈!”
……
這招以退為進,混淆視聽,輕易間博取了秦子睿的憐愛與信任。
他瞥了一眼群裏的消息,勃然大怒地拍了一下桌子。
“有我在,誰敢辱你清白。”
“那份報告我親自審閱過簽了字,絕無任何問題。”
“而沈組長,你推三阻四,不惜在群裏當眾汙蔑方秘書。
“你如此惡劣的行徑,簡直太讓我失望了。”
沈穗都沒來得及看一下群裏所謂的消息,隻需方若琪擠出幾滴眼淚,她的枕邊人就全身心地相信對方。
明明過去,他們熱戀時,他老是寵溺地刮著她的鼻子:說她是最可愛最善良的姑娘。
究竟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在他心裏就隻剩下了惡毒與攻於算計。
秦子睿一心維護方若琪的行徑,深深刺痛了沈穗的眼睛。
她踉蹌著往後退了一步,此刻她再多的解釋都無用:“那公正嚴明的秦總預計怎麼處理我?”
秦子睿看都沒看她一眼,一心撲在了方若琪身上。
“公司有公司的規章,既然沈組長認了,那必須當眾向方秘書道歉。”
“還有自願接下這組項目,如若不然降職處理。”
這些年她為了輔助他,給他鋪路,以她的能力早就能晉升,卻遲遲停在組長的位上。
眼下還要讓她蒙受此羞辱,降她的位,那她還不如成全他們。
隨即沈穗化作涼薄一笑,果決地摘下了工牌,往桌上一拍。
還沒等她義正詞嚴地說:姐不幹了!
方若琪倒會玩見縫插針,攀咬起來:“秦總,沈組長這是想威脅您啊。”
“如果每個人做錯了事都搞離職這一套,那公司豈不是會成了法外狂徒遊戲之地。”
聞言,秦子睿投在沈穗身上的目光越發厭惡。
“沈穗,請擺正你的心態。”
“就算要離職,也要收拾完爛攤子,道完歉再走。”
“否則別怪公司的法務部追究你的責任,我勸你想清楚。”
沈穗尖銳的指甲深深摳入肉裏,才能遏製心上翻滾而起的一波又一波的疼痛和恨意。
她顧及這麼多年的感情,想在最後時刻,給彼此留個體麵。
可他們非得一再踐踏她,那她就來個魚死網破。
思定,沈穗目光冷銳,一一掃過趾高氣揚的兩人:“秦總,方若琪,我勸兩位想清楚,前兩天我保釋兩位,就你們倆那衣衫不整的樣子我如果報備徐董,你覺得他會怎麼看你們?”
秦子睿頓時惱羞成怒,捶著桌子:“沈穗,你敢!”
方若琪還在大喊冤枉:“沈穗,你這是汙蔑我和秦總,我們清清白白的。”
沈穗挺起腰板來,看著驚慌的兩人:“我不過公司的一個小組組長,可秦總不是費盡心血才摸爬滾打到如今的高位。”
“我敢豁出去,你們倆真的要和我賭嗎?”
聞言,秦子睿神色一變,驟然推開懷裏的方若琪。
“方秘書,你先出去,有些話我要私下和沈組長說。”